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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風箏的孩子

The Kite Runner

By Khaled Hosseini, 李靜宜 (Translator)

(6342)

| Paperback | 9789867475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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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Description

12歲的阿富汗男孩阿米爾,家境富裕,但出生時母親就難產而死。他總是想討父親的歡心,於是決定參加當地的放風箏比賽,希望藉此向父親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他的死忠僕人兼好友哈山答應助他一臂之力。哈山是父親的僕人之子,同樣從小沒有母親,年齡相仿的兩人一起長大,情同兄弟,只是哈山屬僕人階層,不識字,常被鄰居欺負。然而,風箏比賽那天下午哈山所遭遇的暴力事件,粉碎了兩人之間的情誼,也從此改變了兩人的人生。蘇聯入侵阿富汗之後,阿米爾一家逃往美國,雖然經過多年後,阿米爾已成家立業,但仍非常愧疚,無法原諒自己當年對哈山的背叛與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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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簡介:
    阿米爾和哈山是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生活的好朋友,但是阿米爾是主人,哈山是僕人。兩人是被拉扯的兩半,一邊是光明,一邊是黑暗,原本一起玩樂、一起生活的兩小無猜,卻因為一件悲劇,把兩個人分成不同世界;哈山在鬥風箏大賽的時候,憑著他過人的直覺追到了掉 落下來的風箏,準備要拿回去給阿米爾,這時遇上地方的惡霸小孩,哈山......於是被強暴了 ,阿米爾當時什麼都看到了,但是他什麼都沒做,連出聲都沒有,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哈山受罪。

    哈山其實知道阿米爾看到了,可是他並沒有怪阿米爾,但是阿米爾因為自己的懦弱而惱羞成怒地恨起哈山,於是把哈山和他爸阿里逼出家門,於是,這 ... (continue)

    劇情簡介:
    阿米爾和哈山是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生活的好朋友,但是阿米爾是主人,哈山是僕人。兩人是被拉扯的兩半,一邊是光明,一邊是黑暗,原本一起玩樂、一起生活的兩小無猜,卻因為一件悲劇,把兩個人分成不同世界;哈山在鬥風箏大賽的時候,憑著他過人的直覺追到了掉 落下來的風箏,準備要拿回去給阿米爾,這時遇上地方的惡霸小孩,哈山......於是被強暴了 ,阿米爾當時什麼都看到了,但是他什麼都沒做,連出聲都沒有,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哈山受罪。

    哈山其實知道阿米爾看到了,可是他並沒有怪阿米爾,但是阿米爾因為自己的懦弱而惱羞成怒地恨起哈山,於是把哈山和他爸阿里逼出家門,於是,這兩個從小喝著同一個奶媽的奶長大的小孩從此都沒再見過面了,直到哈山死掉一面都沒見過。

    這個故事大致可以切割成兩個部份,前半部是繁榮和樂的阿富汗,後半部是歷經戰亂的阿富汗,透過書中的描述,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戰亂前後天堂地獄之別。阿米爾與父親在蘇聯入侵阿富汗後就輾轉逃到美國成為美國新移民,故事進行到25年後,阿米爾透過父親老友拉辛汗得知哈山的過往與遭遇,只是這些消息與當年一些真相來的太突然卻也太慢了,哈山這時候已經不在人世了,只留下一個兒子索拉博。阿米爾決定要把索拉博帶回美國收養,不再讓他受苦。
    .........

    先談這本書當中串連兩代、故鄉與他國之間的情感橋樑-風箏;看看作者如何描述這只風箏;冬季是喀布爾小孩最愛的季節,因為除了放假不必上課以外,還有風箏、放風箏、追風箏,然而作者在風箏的形容詞當中有幾段:「如果風箏是槍,那麼線,裹著玻璃屑的割線就是槍膛裡的子彈。」、「在喀布爾,鬥風箏好像是上戰場。」、「阿富汗人珍惜風俗,但痛恨規則。鬥風箏也一樣,規則很簡單:就是沒有規則。放你的風箏。割斷對手的線。」從在看似無關的敘述中就展開了作者對整本書的佈局,這也是我看一本書的第一個思考點:「書的名字」會告訴我關於作者的全部。而阿富汗這個風箏的國度便從此淪為戰爭的試鍊地獄,共和推翻王權、共產解放共和、軍閥擊潰蘇聯、集權的基本教義派消滅軍閥、美國掃蕩塔利班、派系惡鬥與內戰….從主角阿米爾與哈山贏得風箏大賽的那一年,阿富汗從此成為「沒有規則的戰場」。

    風箏比賽的玩法是追風箏,對於追風箏的人來說最想得手的獎賞莫過於冬季大賽裡最後墜落的風箏,那是榮耀的象徵。然而或許這也是阿富汗人的悲哀,我的解讀是風箏是隨風浮沉的玩意,在怎麼厲害的風箏手都無法也無暇讓風箏長時間的飛舞,而追風箏的比賽竟然是追逐墜落的風箏,這不正是作者的暗喻:阿富汗面對的是一個下墜的未來,即便如此,還是樂觀地追逐呢?

    本書的最後又提到風箏,這次的舞臺換到美國,二十五年前哈山替阿米爾追風箏,而二十五年後是阿米爾替哈山的兒子索拉博追風箏,兩場追風箏都安排在雪景中,二十五年前的喀布爾:「天空晴朗無痕,藍澄澄的,雪如此之白…..萬物寂寥,只有牛隻的叫聲劃破靜默。」這是阿米爾與哈山風箏的天空;25年後阿米爾與索拉博放風箏的美國大地依舊:「公園鋪滿新雪,閃閃銀亮,白潔炫目…..春天的來臨總是從一片雪融開始…..風吹過臉龐,一個如潘吉夏谷的微笑在唇邊綻開。」

    說穿了這是典型的美式橋段,用一個很容易懂的、很單純的事物去串起故事的頭尾,運用的好就會如本書,看到最後一段的追風箏,忍了幾個小時的眼淚,任誰都會一古腦的宣洩;二十五年如一場夢、一只風箏,不斷地追尋不斷地起落。

    「鬥風箏也一樣,規則很簡單:就是沒有規則。放你的風箏。割斷對手的線。」風箏的世界也極其殘酷,宛如一場生死之鬥,生存之鬥,也呼應了哈山的父親對哈山講的一段話:「一個不能捍衛自己的男生,以後就會變成無法捍衛任何事的男人。」於是故事就從追風箏比賽後,當哈山遇到困難時,阿米爾的懦弱與無力承擔個性選擇了對真理的逃避與對友情的背叛,書中的一些悲劇其實都是阿米爾無法定位自己心中該捍衛的價值,當他須要跨出承擔的關鍵一步時,他不斷地退縮了,由於他的逃避與背叛,這種人性的懦弱陰影錮窒了他二十五年的心靈,罪惡感讓他無法成為父親心中的「男人」,作者敘述阿米爾的心裡:「我還有最後的機會可以作出決定,決定我要當什麼樣的人的最後機會。我可以為哈山挺身而出,一如他往常屢屢為我挺身而出,或者我可以跑開,最後…我跑了。」

    其實真正讓阿米爾跌入罪惡深淵的並不是沒有替哈山挺身而出打退惡霸(或兩人一起被惡罷凌辱),而是阿米爾把這種愧疚感化為毀滅的力量,因為面對哈山會讓他的尊嚴受損,所以阿米爾選擇的說謊把哈山一家人趕走,阿米爾和他父親都選擇的隱瞞真相不惜犧牲哈山,只為了一些毫無意義的尊嚴。

    阿米爾的父親對阿米爾說:「唯一的罪行是偷竊。因為它剝奪了別人的財物,剝奪了別人的生命,說謊,就是剝奪了別人知道真相的權利。」當一個人撒謊的當下,都以為這虛構的一切很快就可以結束,都以為會遺忘,都以為可以從頭來過,都以為可以再重新的自由呼吸,然而哈米爾與父親兩代所撒下的謊,卻花了兩輩子都無法彌補,他們都背叛了為他們奉獻生命的人,或許哈山早已原諒,但是哈米爾卻一直抱憾了二十多年,才有機會去贖罪。

    本書除了親情與友情的羈絆之外,戰亂的殘酷也讓人動容,當父親為了躲避蘇聯入侵的戰亂帶著阿米爾偷渡到巴基斯坦的那段敘述中,作者有一段是如此描述的:
    「我(哈米爾)替爸爸感到難過。在他打造、計畫、奮鬥、苦惱、夢想一切之後,他的生命卻只剩下這些:一個令人失望的兒子和兩只手提箱。」 這真的會令人感嘆世事的難料,只是他們父子和絕大部份阿富汗人比起來已經幸福太多了,父子還可以聚首、還有辦法逃難和還有兩只手提箱,他們能帶的都已經帶出來了,帶不出來的卻成為心中的最痛,帶不出來的哈山不是因為時局與環境,而是謊言讓哈山留在那深淵地獄。他們逃到美國,美國對父親是個哀悼記憶的地方,對阿米爾卻是埋葬記憶的他方,「追風箏的孩子」這本書強調的就是記憶是不能遺忘,罪惡更是難以淡忘,救贖才是一切寬恕的開始,阿米爾以為美國可以像一條河,狂嘯奔騰不在乎過去,可以涉水入河讓罪孽沉入河底,讓河水把最惡帶到遙遠的地方,某個沒有鬼魂沒有回憶沒有罪孽的地方,阿米爾以為美國是個可以拋掉過往的地方而積極擁抱;然而阿米爾錯了,沒有經過救贖的過程是無法自我寬恕的,於是阿米爾必須回到祖國踏上他的贖罪之旅。

    第三世界的難民逃到美國真得能順利地落地生根嗎?還是像無根的風箏只能隨風飄零並等待墜落!阿米爾的父親在阿富汗本就是一個務實的自由派商人,到了美國反而比較能夠適應新的生活,而阿米爾的岳父塔希利將軍卻沉溺於昔日軍旅光榮,無法到美國屈就在相對底層的階級生活中,而阿米爾更不用說了,表現上躲進了由白種人所築成的新大陸生活中,但是卻只是過著在祖國傷痂下翻動的愧疚與不安裡頭,當阿米爾娶了同樣來自阿富汗女孩莎拉雅,婚禮演奏的是阿富汗傳統的婚禮歌:
    「化晨光為鑰匙擲入井底,慢慢走,我心愛的月亮,慢慢走。
    讓朝陽忘記從東方升起,慢慢走,我心愛的月亮,慢慢走。」

    歌詞似乎有雙重意函,一是沉醉於新婚夜的甜美浪漫,捨不得讓朝陽趕走洞房花燭夜的見證者月亮;另外一種深層的含義應該是,希望黑夜不要過去,因為黑夜可以掩蓋許多傷痛,將晨光的鑰匙丟到無法尋獲的井底,讓白天的殘酷不要醒來;為何我有這樣的解讀,那是因為作者把這首歌交給入侵阿富汗的蘇聯士兵來唱,第一次出現這首歌是阿米爾與父親偷渡逃亡時碰到蘇聯哨兵,在極度恐懼的黑夜當中,蘇聯那位想要強暴同車阿富汗女人的衛兵,正是哼著這首歌,而本書第二次唱這首歌正是阿米爾的婚禮,然而作者卻不厭其煩地再度提醒:「爸爸和我(阿米爾)離開喀布爾那夜,檢查哨的俄國兵唱得就是這首歌。」作者再度用痛苦來詮釋這首本來應該快樂的古老結婚歌謠,一定有其刻意的雕琢在裡頭,婚禮後阿米爾又掛念起哈山,掛念著哈山結婚了沒?阿米爾並沒有因為生活上的種種幸福而得到救贖。沒有自我救贖便無法溶入美國新生活,父親的老友拉哈辛說得很對:「美國因樂觀而偉大,可是我們是憂鬱的民族,我們老是探常沉緬在悲傷和自憐之中。我們逆來順受忍受苦痛,當成是生命的事實,甚至於視為是必然的。」

    阿米爾的贖罪之旅回到阿富汗,卻感慨「在我自己的國家裡,我竟然像個觀光客。」然而祖國的人卻冷冷地回答:「你?你一直都只是觀光客,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雖然阿米爾對家鄉的土地湧起親情,雖然去國已久久到足以遺忘與被遺忘,阿米爾自認沒有遺忘祖國土地,但是卻又十分困惑,作者用阿米爾第一人稱的方法講出離開祖國阿富汗二十多年的唯一有形連結:「阿富汗只是舊金山紀事報第十五版美聯社報導的標題」,這種帶著愧疚感離開並刻意想要淡忘傷痛的新移民,這種去國離鄉者的矛盾,也是這本書的一個讓人無法停下思索的課題。

    阿米爾回到神學士統治的喀布爾以後,目睹了神學士的惡行,終於激發了二十五年前被懦弱所掩蓋的勇氣,他鼓起勇氣與神學士的惡霸官員挑戰,他決定不再讓自己的靈魂飽受折磨,只有將罪行化成善行才是真正的贖罪,面對與承擔永遠不嫌晚,阿米爾的爸爸用善行去贖罪,阿米爾用返回阿富汗救回哈山的小孩以尋求自我原諒;哈山願意為阿米爾「為你,千千萬萬遍」地追風箏與奉獻,最後,阿米爾終於可以對哈山的小孩「為你,千千萬萬遍」。

    這本書是個尋找與救贖的典型故事,也是個友情與背叛的故事,是個親情與謊言的故事,是個苦難國度人民的故事,是移民與祖國間之故事,是哈山與阿米爾的故事,是阿富汗的故事,是溫暖的故事,是人的故事,是風箏的故事。

    文字的力量有多大?這是個難以測量的問題,由於文字是最不需妥協的藝術,所以特別容易沾惹七情六慾。當文字沾了這麼多複雜感情而捧在掌心時,才發現文字的重量是超乎想像地很難承受,在一本本經典的閱讀當中,文字加感情成為知識的力量,正是我從財務報表與總體數字的閱讀轉到對文字的閱讀的最大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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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幹事 said on Aug 25, 2011 about the Hardcover edition | Add your feedback

  • 1 person find this helpful

    學校的歷史課很枯燥,長大也忘得差不多。但這本小說不但好看,還會對世界與歷史的認識有了新的輪廓。

    類似推薦:【我的家在蜜糖灣】 (-->賴比瑞亞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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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ww said on Jan 10, 2012 | 1 feedback

  • 1 person find this helpful

    最喜歡這本書裡的一句話「為你,千千萬萬遍」
    描述兩人的友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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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n ya chiou said on Apr 9, 2011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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