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悲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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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r: 麥田

4.3
(269)

Language: 繁體中文 | Number of Pages: 368 | Format: Paperback | In other languages: (other languages) Chi simplified

Isbn-10: 9574697096 | Isbn-13: 9789574697090 | Publish date: 

Also available as: Hardcover

Category: Fiction & Literature , 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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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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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有些藝術,淺顯易懂,就是純粹的美。有些藝術,重在意涵,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懂的人拍手叫好,不懂的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這本書大概就是後者吧,我的道行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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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複寫「直子的心」

    「語言。回到老話題。主要是我們那時都太年輕了。可堪調度的語言實在有限。」(260)

    近日重讀駱以軍《遣悲懷》。這是我讀駱以軍最多次的一本,也是我最難說些什麼的一本。因為太喜愛了。
    這是一個「對話」的故事。其言說的對象是那已然「無言」的「拉子」,然當說話的對象闕如,則其哀悼之「遣」,就變成一則則迴力於自己的「自悼詞」。小說中屢屢提及那遺落的「第十五書」、「第十八書」、「第十九書」(《蒙馬特遺書》裡頭 ...continue

    「語言。回到老話題。主要是我們那時都太年輕了。可堪調度的語言實在有限。」(260)

    近日重讀駱以軍《遣悲懷》。這是我讀駱以軍最多次的一本,也是我最難說些什麼的一本。因為太喜愛了。
    這是一個「對話」的故事。其言說的對象是那已然「無言」的「拉子」,然當說話的對象闕如,則其哀悼之「遣」,就變成一則則迴力於自己的「自悼詞」。小說中屢屢提及那遺落的「第十五書」、「第十八書」、「第十九書」(《蒙馬特遺書》裡頭,黑暗的結婚時代,甜蜜的戀愛時代,金黃的盟誓時代)--說書人消失,則聽故事的人不再追問敘事的終程:「你想要說些什麼?」「然後呢?」而是「為什麼」或者「為什麼妳不再繼續說了?」
    《遣悲懷》接著拉子的話,繼續往下說。
    駱以軍貼符遺書的規格,寫了九書,外加運屍人a、b之「故事框架」等篇章,總共二十章節。其與遺書對話的意味相當濃厚。這裡的對話不是即時,而橫亙了一「漫漫長夜」(王德威語)的死亡與文字的斷裂。
    《遣悲懷》裡,敘事者「我」不斷的變裝扮裝(《遣悲懷》之書名所致敬的紀德亦是一種扮裝),例如潛入T吧、或是急著上大號時居然買到衛生棉...我以為,當是一種完全第一人稱的「潛伏」,去偵探那個「時差之外」的世界、「隔壁房間」運轉中的故事(身為異性戀男性的「倖存者」再也進不去的雙子星樓、「直子的心」、母親的陰阜)到底發生了什麼歪斜,使體內那個「細巧的蕊心」斷裂?

    因此,駱以軍以小說架設的招魂台,其對話不能單單看成「回應」,而該看做是「註解」,或者更武斷的說,是遺書的「重寫」。遣悲懷是消遣(小說裡的那些不堪的時刻),也是遣逃。「直子的心」無法進入,卻能描述:遣悲懷是「拉子」抓著駱以軍的手寫下的遺書。遺書之完成(或者說,永遠的不完成),當視作捕鯨船上的見證者全滅後,回來給「你們」報信的倖存者信物。

    使「語言」重新活過一次的re與複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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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這本小說只有強而已;當然,駱的「私小說」(?)書寫必然會遇到的倫理學議題,已經見於對這本小說「消費、意淫邱妙津」的惡評上了,可我認為好玩的是,駱(我更寧願說是小說內的「小說家-駱以軍-我-L」)可不是那種,面對現實突如其來攻訐而驚惶恐懼、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犯了滔天大罪的生手,他非常明白這樣的書寫有消費「您」的可能,「可是我......」還是寫了,寫了更多、淫猥情色的瑰麗想像,所有一牆之隔(就在隔壁) ...continue

    這本小說只有強而已;當然,駱的「私小說」(?)書寫必然會遇到的倫理學議題,已經見於對這本小說「消費、意淫邱妙津」的惡評上了,可我認為好玩的是,駱(我更寧願說是小說內的「小說家-駱以軍-我-L」)可不是那種,面對現實突如其來攻訐而驚惶恐懼、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犯了滔天大罪的生手,他非常明白這樣的書寫有消費「您」的可能,「可是我......」還是寫了,寫了更多、淫猥情色的瑰麗想像,所有一牆之隔(就在隔壁)但自己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傷害就已經發生的、慘澹的生命處境。我在這本書讀到的就是這些莫名其妙令人哭笑不得的哀愁:那個在小說裡與「妻」憂鬱戀愛的「我」也站在一個和即將去巴黎的「您」近似的--皆處在某種面對愛情之硬核不知所措、沒有足夠能力應變陰影鋪天蓋地而來的--悲慘境況;或是在身世開始之前「傷害已經被植入」,從而無從修改命運的倒楣命格,「一次性傷害」,只要一次就足夠讓整個人崩毀抓狂、天人五衰。......等等,諸如此類的,我想小說家駱跟書中的小說家駱各自用他們的方式處理了許多、這些處境的荒誕案例,「在我生命最需要你的時刻,你一定就會有各種怪理由跑開,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丟下」;敘事者會有這些狗屁倒灶的狀況,其實也並非他徹頭徹尾是個怕事的爛人,而是:倒楣、亟欲討好每一個人卻每一個人都弄糟、想要在氣氛僵硬的時候說些笑話卻反而把對方弄得嚶嚶哭泣;這些永遠讓敘事者被「傷害」隔離在外頭靜默地觀看「傷害正在發生」,且終將使其不由自主的觀看也傷害到「正被傷害的人」:像《人間失格》大藏不慎看見救贖他的妻子跟一個陌生送貨員在廚房交尾,「一斧劈進眉心」;或像那些敘事者駱以軍趕不上的人:邱妙津。於是,對我而言,消費與不消費不是問題,我認為這本小說唯一遇到的倫理問題不在於他是如何「消費」邱妙津(消費究竟指涉的是消費哪些部分?是指用議題性來帶過小說本身?還是?),而是:敘事者為何要拖著拉子,讓她死不安寧地別無選擇地被一個胖大中年異性戀男子從瞑目拍醒?敘事者要傷痛的部分何時變成拉子也要一起承擔的「共業」了?又,敘事者為何要用這麼卑賤、不忍卒睹、簡直就是衝擊冒犯地意淫拉子?這些倫理問題無論如何可能都難說服人,但我想,「假設」小說裡的駱與邱真的是那樣一起在死亡邊線上攙扶並進的夥伴,那麼,這倫理難題似乎就是「他倆」的事了:「拉子。別死。拜託。別死。」「救我。」「如果那時我開口了呢?」......到這裡,遣何種悲懷我想也就非常明顯了。小說干犯現實的私小說書寫方法是駱自己有意識地選擇,他分明知道但仍然選用,我想有他自己的理由(我無意代言),而我要捍衛的是,這本小說的美學層次,寫傷害,寫《被汙辱與被損害的》,這本小說已是達到一個非常駭人的高度,無論它怎麼涉及、冒犯、令人不快,但我一直認為,從作品的優劣來判斷小說本身的重要性,應當遠遠超過與現實互相牽葛的、虛假不真、誤以為是但其實不是的,「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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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這是一個異性戀男子獻出他背負原罪的沉重肉身的困頓身世,藉以撫慰太早離開,來不及知曉他等量於她的悲傷情慾的女同性戀故友。

    有點像是手帕交交換秘密那樣:喂妳看,我其實...

    我其實也是

    如果妳對於這個世界加諸於妳的這個身體,這個性別,這個情慾...在狂喜涕零之外,也無可婉轉地感到束縛委屈,感覺受盡折磨...

    那麼我何嘗又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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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L,思念、幻想著同個女人的感覺很微妙,
    原來我們都在找尋妙的蹤跡嗎 ?

    看似不連串的一切,從妻的懷孕到妙的屍體,是從生至死的深刻,其實都像十指緊扣般的綿密相連,就算低迷也不改的爽朗性格,很欣賞駱的這樣特質。
    臉書裡的駱,真的挺歡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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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駱以軍的書總是玩世不恭
    遣悲懷尤為如此
    書名黯淡陰沉
    內容卻譏笑死亡與刻意荒謬
    邱妙津被悼念 也同是被淫穢
    好似客觀主義後 對死者的最後一點敬意

    我喜歡王德威的引用:
    著了魔的邱妙津 企圖用書寫位自己驅魔
    卻把自己逐出了天堂
    駱以軍呢?
    他就站在天堂的門外頭
    俯身看著邱妙津的屍身吧

    我想起了看透大是大非沉藍灰疲的眼神
    不是再度的悲觀 不再走進頹廢 崩毀的迷宮
    而是用他自己的話說:
    鉅大的無從想像的 ...continue

    駱以軍的書總是玩世不恭
    遣悲懷尤為如此
    書名黯淡陰沉
    內容卻譏笑死亡與刻意荒謬
    邱妙津被悼念 也同是被淫穢
    好似客觀主義後 對死者的最後一點敬意

    我喜歡王德威的引用:
    著了魔的邱妙津 企圖用書寫位自己驅魔
    卻把自己逐出了天堂
    駱以軍呢?
    他就站在天堂的門外頭
    俯身看著邱妙津的屍身吧

    我想起了看透大是大非沉藍灰疲的眼神
    不是再度的悲觀 不再走進頹廢 崩毀的迷宮
    而是用他自己的話說:
    鉅大的無從想像的荒謬和錯置 你不奮力掙爬著朝向鬧劇的極致
    就必然會墮入無可忍受的悲劇彼端

    對於活著 我慢慢的體會 也許自己也從悲劇的左邊 走向鬧劇的更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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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從圖書館借回一本駱以軍的「遣悲懷」。我沒有看過駱的書,原因不明,閱讀習慣其實很難解釋,沒做的事情往往比已經做了的更有什麼可疑的動機(或者該說「非動機」),可惜因為沒有轉述的必要,連自己花心思想弄清楚都很難。

    不知為何從沒看過駱以軍的我,不知道那書裡藏著我已經快忘了的邱妙津。前幾年我刻意不再看邱的書,也遲遲沒有去翻後來出版的邱日記,可蒙馬特遺書看得太熟,人名一下子就在駱的文句中跳出來,突然間駱在我腦 ...continue

    從圖書館借回一本駱以軍的「遣悲懷」。我沒有看過駱的書,原因不明,閱讀習慣其實很難解釋,沒做的事情往往比已經做了的更有什麼可疑的動機(或者該說「非動機」),可惜因為沒有轉述的必要,連自己花心思想弄清楚都很難。

    不知為何從沒看過駱以軍的我,不知道那書裡藏著我已經快忘了的邱妙津。前幾年我刻意不再看邱的書,也遲遲沒有去翻後來出版的邱日記,可蒙馬特遺書看得太熟,人名一下子就在駱的文句中跳出來,突然間駱在我腦子裡落地生根,長出意義來。

    駱的文字是很濃烈的中文,字裡行間完全沒有外語感,很久沒有讀這樣的中文,竟有種把腦子裡跑不停的外文語法頻道徹底斷訊的功能,晚上回家吃飯後看上一段,有種到外太空去晃了一圈的感覺,意外輕鬆。

    said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