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rever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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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人找到了時空蛀孔的出入口（叫 collapsar），開始積極地拓展星際殖民計畫。但是沒多久，一艘殖民船在畢宿五（Aldebaran, 金牛座α星，距離65光年）被摧毀。地球人首次遇到了星際敵人，「因為『畢宿五星人』(Aldebaranian) 不好叫，所以他們把敵人稱為『金牛座人』(Tauran)」。(p.8) 此後的星際殖民船艦需要有武力保護，殖民組織遂逐漸轉變為軍隊。（試想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轉變。）因為兵源需求，聯合國通過法案徵召最優秀的青年入伍當兵，開始和金牛座人打起沒完沒了的戰爭。
  　　
  主角 William Mandella 是第一批被徵召的人，雖然不情願，卻被 ... (continue)

  地球人找到了時空蛀孔的出入口（叫 collapsar），開始積極地拓展星際殖民計畫。但是沒多久，一艘殖民船在畢宿五（Aldebaran, 金牛座α星，距離65光年）被摧毀。地球人首次遇到了星際敵人，「因為『畢宿五星人』(Aldebaranian) 不好叫，所以他們把敵人稱為『金牛座人』(Tauran)」。(p.8) 此後的星際殖民船艦需要有武力保護，殖民組織遂逐漸轉變為軍隊。（試想英國東印度公司的轉變。）因為兵源需求，聯合國通過法案徵召最優秀的青年入伍當兵，開始和金牛座人打起沒完沒了的戰爭。
  　　
  主角 William Mandella 是第一批被徵召的人，雖然不情願，卻被迫一直打下去，成為戰爭英雄，同時也隨著資歷逐級晉升。因為時間膨脹的關係，Mandella 沒打幾場戰役，地球上的時間卻過得很久很久，使得這場永久的戰爭更顯荒謬。
  　　
  作者是在美國還實施徵兵制時，被徵召打過越戰，領過紫心勳章。這本獲得 Hugo、Nebula 兩大獎的小說是第一本重要的反越戰的科幻作品，對於拓展科幻的視野有很大的貢獻。
  　　
  書的架構是標準的太空劇 (space opera)──星際殖民、時空旅行、外星人戰爭、神奇武器和科技裝置等標準要素一應俱全──但是作者在科學上也儘量不馬虎，是非常硬的科幻。此外，本書也具有一項反越戰創作的共通特質，即在個人層次、近距離地仔細描寫戰爭的殘酷和對人性的破壞力。
  　　
  不少科幻迷把本書和 Rober Heinlein 的 _Starship Troopers_ <http://www.amazon.com/exec/obidos/tg/detail/-/0441783589/> 並比，然而兩書雖然架構非常相似，背後思想卻南轅北轍。Heinlein 書中大段、大段的法西斯思想說教，更是令我不懂為甚麼還有那麼多人說它好看。
  　　
  Thomas Disch 在科幻評論專著 _The Dreams Our Stuff Is Made Of_ 裡毫無保留地讚美本書，把它和歐威爾的《1984》、馮內果的《五號屠宰場》以及 Walter Miller 的 _A Canticle for Leibowitz_ 並列。(p.184) 認為本書將來也能如同另外三書，脫離科幻範疇而成為文學經典。Walter Miller 那本沒讀過，至於另兩本，我覺得 _The Forever War_ 和它們還是有一大段差距。
  　　
  Disch 又說：「_The Forever War_ 值得獲得普利茲獎；它之於越戰，就猶如 _Catch-22_ 之於二次大戰，同樣都是最確切、最陰鬱的喜劇諷刺。」(Ibid.) 或許。但我覺得 _Forrest Gump_ 會是更恰當的類比。兩者都是出於同一特定歷史時空的作品，取材、文體都很獨特，都是只可為一、無法複製的孤例；列入 minor masterpieces，大概也是較合理的位置。
  　　
  再一點小感想：太久沒讀「本格派」科幻，最不能適應的是，整本書全無文采可言，就只是把故事一路說下來。啊，如果只能寫到這樣，要在科幻之後綴上「文學」兩字恐怕很難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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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sophos said on Jun 8, 2008 about the Mass Market Paperback edition | 1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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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的歷史永遠免不了戰爭。儘管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喜歡打仗，然而，以暴力手段迫使對手屈服於己方意志仍是人類解決問題的主要手段。從古到今乃至於未來，想必人類還是會繼續不斷地打下去。尤其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情況下，與外星智慧生命體之間的衝突恐怕在所難免。不管是外星人來打我們，或者是我們要「捍衛」自己在星際間的權益與地位，都是一場免不了的惡戰。

  威廉‧曼德拉（William Madella），就是上述觀念下的受害者。只因一次未經證實的攻擊事件，他就和其他資賦優異、身心強健的同伴們一起被徵召入伍，準備給未曾謀面的金牛星人（Tauran）來個迎頭痛擊。經過艱苦的訓練，也死了不少的伙伴，剩下 ... (continue)

  人類的歷史永遠免不了戰爭。儘管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喜歡打仗，然而，以暴力手段迫使對手屈服於己方意志仍是人類解決問題的主要手段。從古到今乃至於未來，想必人類還是會繼續不斷地打下去。尤其在「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情況下，與外星智慧生命體之間的衝突恐怕在所難免。不管是外星人來打我們，或者是我們要「捍衛」自己在星際間的權益與地位，都是一場免不了的惡戰。

  威廉‧曼德拉（William Madella），就是上述觀念下的受害者。只因一次未經證實的攻擊事件，他就和其他資賦優異、身心強健的同伴們一起被徵召入伍，準備給未曾謀面的金牛星人（Tauran）來個迎頭痛擊。經過艱苦的訓練，也死了不少的伙伴，剩下來所謂精英中的精英就要前往未知的銀河深處和傳言裡兇猛邪惡的外星怪物交戰。

  如同德勒斯登（Dresden）大轟炸之於馮內果（Kurt Vonnegut, Jr.）的《第五號屠宰場》（Slaughter-House Five），越戰可以說是本書最主要的隱喻對象。從戰鬥場面到解甲歸田，無處不見當年美國一般大眾對越戰的既定印象。一群大兵漫無目的地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搜索獵捕，還搞不清楚狀況，突然間就被放倒數人。大家心一慌，想起傳說中殘忍暴虐的敵人，腎上腺素極速上升，見到不認識的就不加思索，亂砍亂殺；事後才發覺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殺戮。六○年代中南半島上的鬧劇，三十餘年後在不知名的星球再度上演。回到闊別已久的家鄉，當年的光景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竟是層出不窮的社會問題。人口爆炸，導致糧食不足、失業人口激增、治安敗壞、醫療資源缺乏......政府除了嚴格管制食物配給，鼓勵同性戀以外，似乎也沒有什麼能力解決全民的問題。歸來的戰鬥英雄（除了自己，誰又認為他們會是滿手血腥的劊子手呢？），在如此陌生的環境下，又親眼目睹僅存的家人蒙受其害；萬念俱灰之餘，以往所嫌惡的部隊反倒成為最親密又最值得倚靠的支柱。

  曼德拉是無奈的，就好比葉言都筆下的吳氏宗親（詳見《海天龍戰》），是顆無法抗拒時代洪流的小小砂粒；只不過曼德拉站在兩極交火的第一線，除了心靈的煎熬，戰場上血肉橫飛的景象與外星異地嚴酷的生活條件，更增加了他所承受的壓力。每一次的空間跳躍，就是一次不可逆的時光旅行；回到人類文明世界，又是幾十幾百年過去。新的地方、新的人物、新的思想，在在與他格格不入，就連負傷被送往天堂星（Heaven）渡假療養（看起來似乎對應到越戰時的菲律賓或是中山北路......），也只是短暫的放鬆，接下來仍是更嚴苛的考驗。

  許多人會把本書和海萊恩（Robert A. Heinlein）的《星艦戰士》（Starship Troopers）來作個比較。同樣是描寫與外星人之間的戰爭，同樣不避諱戰場上的殘酷景象，同樣以第一人稱的角色成長主述著整個故事，本質上卻有天南地北不同。《星艦戰士》的主角經過戰爭的洗禮，成為標準的五○年代鐵漢；儘管可以選擇自己的命運，但「向上提升」仍是時代考驗青年之後，青年「正確」的決定。經過了徬徨的六○年代，到越戰結束，自我的追尋與探索，以及對政府權威的懷疑，使得參與戰爭已經不是「道德」的發揚，反倒成為罪惡的淵藪。故事最後銀河系外要塞的保衛戰，雙方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打到棍棒刀劍弓矢齊飛，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好不容易勝利返鄉，竟發現持續了千年以上的爭鬥，只是當初兩個種族溝通不良，加上人類政府幕後黑手輕率地決策而已。閱讀至此，回首前面兩百多頁終究不過鬧劇一場，不禁令人掩卷喟嘆，又不由得發出無奈的一笑。人類還是無法從歷史中學到教訓啊！

  本書另一個值得探討的課題在於千年來主流的性愛觀。廿世紀末，特遣隊員們開放的性觀念，應該代表著性解放時代的「性、愛分離」。實際上，每天壓得令人喘不過氣的訓練、任務，加上身處遙遠太空的苦悶，性，似乎成為舒解壓力的唯一方式。然而，從曼德拉與瑪莉蓋依‧帕特（Marygay Potter）間的情誼，讀者可以清楚地了解到，他們在性、愛之間的區分是很明確的。數十年過去，為了紓緩人口爆炸的壓力，政府利用各種行政權「鼓勵」同性戀，一般民眾的觀念也在幾百年來產生質變。到了曼德拉升少校，率領自己的連隊時，他的異性戀傾向反倒成為異端，甚至對領導統御有著不利的影響。然而，到最後瑪莉蓋依留下的書信，卻又象徵千年不變（屈指一算都超過一千年了）、永誌不渝的愛情。故事有著如此的結局，足見哈德曼對兩性態度抱持極為傳統的觀點。（連一男一女兩名原本無法理解異性戀的曼德拉屬下也在後記中結婚了。）（註）

  世界上，沒有一場不曾結束的戰爭。然而，只要有人的存在，戰爭卻永遠不會消弭。或許沒有動刀動槍、兵戎相向，但觀念的更迭、時代的興替，不也是創新與傳統之間的交戰嗎？「永世之戰」不變的戰場，就存在於我們的心裡。

  註：在哈德曼的官方網站上，我赫然發現到哈德曼夫人的大名：瑪莉‧蓋依‧帕特‧哈德曼（Mary Gay Potter Haldeman）？！這實在太誇張了，第一次看到有人連名帶姓改都不改就直接寫進小說的。但是在了解這些作者背景之後回頭再來看看《永世之戰》，就不難體會故事中主角的心境了。哈德曼確確實實就是在寫自己的故事──不管是當兵、結婚，甚至與老婆廝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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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aNee said on Aug 7, 2007 about the Mass Market Paperback edition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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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life.nthu.edu.tw/~b861611/fantasy/2003032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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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oblu said on Feb 23, 2007 | Add your feedback

Book Det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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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glish Books
• Paperback 254 Pages
• Edition: Re-issue
• ISBN-10: 1857988086
• ISBN-13: 9781857988086
• Publisher: Gollancz
• Pub date: Jan 21, 1999
• Dimensions: 20 cm x 13 cm x 2 cm Just how big is that?
• Also available as: Mass Market Paperback, Hardcover and School & Library Binding
• In other languages:
  • 
    Der ewige Krieg. Roman.
    (Deutsche Bücher)
  • 
    Guerra eterna
    (Libri Itali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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