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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Went Wrong?

The Clash Between Islam and Modernity in the Middle East

By

Publisher: Harper Perennial

3.7
(15)

Language:English | Number of Pages: 208 | Format: Paperback

Isbn-10: 0060516054 | Isbn-13: 9780060516055 | Publish date:  | Edition Reprint

Also available as: Hardcover , Others

Category: History , Non-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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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 Description

For centuries, the world of Islam was in the forefront of human achievement -- the foremost military and economic power in the world, the leader in the arts and sciences of civilization. Christian Europe was seen as an outer darkness of barbarism and unbelief from which there was nothing to learn or to fear. And then everything changed. The West won victory after victory, first on the battlefield and then in the marketplace.

In this elegantly written volume, Bernard Lewis, a renowned authority an Islamic affairs, examines the anguished reaction of the Islamic world as it tried to make sense of how it had been overtaken, overshadowed, and dominated by the West. In a fascinating portrait of a culture in turmoil, Lewis shows how the Middle East turned its attention to understanding European weaponry, industry, government, education, and culture. He also describes how some Middle Easterners fastened blame on a series of scapegoats, while others asked not "Who did this to us?" but rather "Where did we go wrong?"

With a new Afterword that addresses September 11 and its aftermath, What Went Wrong? is an urgent, accessible book that no one who is concerned with contemporary affairs will want to m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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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前些時日台灣一位綜藝節目主持人犯了一個錯,得罪了穆斯林信徒。有的人認為他口無遮攔,我想他是無心之過。他對回教認識不足,恐怕很多人都如此。我也是來美幾年後,才知道回教信仰和猶太人相近的事。他們都不吃豬肉,也都受割禮。我小時候聽到的傳聞是豬救了默罕穆德,所以為了報恩,因此回教徒不吃豬肉以回報。這麼荒誕的笑話讓我誤信了很多年。其實這個無知在中國人中間,連911都沒有去除掉。我只能說中國人對回教徒與回教信仰普遍無心理解,也不在意,所以在這位仁兄身上我們可以看到華人的態度。但是回教徒的反應卻不客氣,也無包容,有的人威脅著說這種錯誤在有的地方是要殺頭的。這顯露穆斯林在某些方面的狹隘與殘暴。 ...continue

    前些時日台灣一位綜藝節目主持人犯了一個錯,得罪了穆斯林信徒。有的人認為他口無遮攔,我想他是無心之過。他對回教認識不足,恐怕很多人都如此。我也是來美幾年後,才知道回教信仰和猶太人相近的事。他們都不吃豬肉,也都受割禮。我小時候聽到的傳聞是豬救了默罕穆德,所以為了報恩,因此回教徒不吃豬肉以回報。這麼荒誕的笑話讓我誤信了很多年。其實這個無知在中國人中間,連911都沒有去除掉。我只能說中國人對回教徒與回教信仰普遍無心理解,也不在意,所以在這位仁兄身上我們可以看到華人的態度。但是回教徒的反應卻不客氣,也無包容,有的人威脅著說這種錯誤在有的地方是要殺頭的。這顯露穆斯林在某些方面的狹隘與殘暴。

    911事件好幾年過去了,今天來注視伊斯蘭世界的問題,可以稍微冷靜客觀,至少不必那麼劍拔弩張。美國的反恐行動雖然持續進行,但人對此已漸顯出不滿,甚至反感。這一年來,我們對回教世界的留意是增多了,但偏見不一定去除,理解也不一定加深。我的腦海裡盤旋著一個問題,可能不少人也有,為何回教世界會如此仇恨西方?她們彼此之間的仇恨是如何造成的?當然一個顯見而直接的原因,就是美國支持以色列,但這不過是近幾十年的事。幾個世紀以來,阿拉伯人對西方世界的態度如何,可能不少人都同感疑惑,也值得大家探究。

    已過讀過幾本關於回教信仰與伊斯蘭文化的書籍,其中一本在編輯上頗有整合創意,對我們門外漢很有參考價值。《伊斯蘭內部》(Inside Islam)分成三個部分:信仰、人民與衝突,當然這裡的衝突主要就是指伊斯蘭世界與西方的衝突。這些年我常在此地的圖書館看見此類書籍,編輯把當代那些富有爭議熱門的話題、事件作為書本命題,例如:種族、多元文化、校園暴力、中東情勢等等,把正反各方的議論、說法、意見分門並列,你說這是辯論也好,討論也好,說它是展示也可以,讀者能藉此對議題產生入門性的認識,也促使讀者在判斷之前,先理解事情的真相,或先聽聽各方的意見。先入為主是人的常態,偏見也再所難免,但是研讀過程中,我們對事件漸有縱深的理會,偏見自然就不會支配所有的判斷。《伊斯蘭內部》的編選和前述的書籍具備相同的方針,在911事件之後,更深廣、全面的認識回教信仰與文化的確是個必要。

    當然這些討論當中我最感興趣的部分,還是這兩個區域之間的互動與衝突。作者們從歷史與現勢的多重角度,為我們拼湊出相當清晰的圖像。對大體發展中的國家而言,現代化就是西化,甚至就是美國化,向西方學習不只是一種必要,更代表了時髦進步。但當今的回教國家可就不這麼想了,這其中的歷程包含了諸多的羞辱與挫敗。回教徒由原本極端的羨慕、渴望進而學習、模仿,和當時遠東國家中國、日本人心態上基本上是相仿的。但是一兩個世紀以來,這個模仿的過程不但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果,甚至在普遍回教徒的記憶中留下醜惡的傷痕。

    薩伊 (Edward Said)在回憶錄中,多次提到納瑟(Jamal Abd al-Nasser ),對他充滿了肯定與仰慕。他奮勇抵抗英國人,振奮了衰微多時的大阿拉伯民族意識,在大英帝國的強弩之末,納瑟的出現,的確帶給阿拉伯人濃厚的希望,也加速英國人在回教世界統治的敗亡。

    當初納瑟號召阿拉伯人抵抗帝國主義的利器,其實也是從西方進口的舶來品:民族自決、社會主義、阿拉伯的統合(民族主義),但是Nasser的實驗成敗如何呢?如今三十年過去了(Nasser在1972年下台,沙達特接續),今天整體的狀況並不比三十年前好。目前埃及的失業率是25%(去年的資料),而失業的人口中百分之九十是大學畢業生。你可以想像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心裡的苦悶,當初納瑟極力打壓的Muslim Brotherhood(埃及回教基本教義派的組織)正在埃及境內熱烈的滋長,而失業、貧窮正好提供了這類極端思想的溫床。其他的中東國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貧窮不在話下(經濟仍是少數人操控),政治封閉獨裁,內戰紛攘,沒有新聞自由,女人的地位依舊低落,和三十年相比的確是更形艱困。

    書中選錄了Bernard Lewis(美國著名的伊斯蘭學者)的長文《穆斯林憤怒的根源》(The Roots of Muslim Rage),1990年在《大西洋月刊》上(Atlantic Monthly)發表。文中簡略說明了回教世界引進西方思潮與方法的挫敗,例如西方經濟學的方法,帶來了大多數人民的貧困;西方型態的政治運作與體制,帶來的是暴政與獨裁;而西方的社會福利思想也沒帶來好結果。這些痛苦的經驗在Karen Armstrong的《伊斯蘭簡史》(Islam-A Short History)中有不少精彩論述。正因為這一連串的失敗與挫折,回教社會自然會試圖回到伊斯蘭傳統,去尋找抗拒現代化的養分。其實這種情緒對有同等經驗的中國人來說並不陌生。

    Bernard Lewis在他的文中闡釋,西方世界正因為經過嚴重的宗教衝突,才漸漸產生政教分離的政策,使宗教漸漸不再成為政治、科學和其他領域發展的障礙。中世紀期間,教皇挾宗教權力干預世俗政治,藉審判異端之名,行信仰迫害之實,要經過十七、十八世紀的世俗化的歷程,政教分離的政策才使這種迫害逐漸減少。然而這個過程在回教世界裡並不曾發生,所以在理論及實行上,回教政權並沒有預備好面對政教分離的狀態(雖有少數例外),也未曾發展出一套因應新時代衝擊的法律與制度。

    伊斯蘭的思維基本是相反的,對穆斯林而言救贖無關於罪得赦免,而是在現世創建一個以伊斯蘭信仰為基礎的公平社會,這等思維很難和民主政治相容。所以即使在近代雖有些國家嘗試世俗化的政策,若不是無法徹底也常以失敗收場。

    然而這個失敗並不能完全責怪回教國家,歐洲人也有責任,因為歐洲人也砸自己的鍋。兩次世界大戰都在歐洲領土上發生,這個當時號稱人類最文明、最富理性的區域作了人類最糟糕、最惡劣的示範。這些醜惡的例證,相對把穆斯林殘餘的信心完全摧毀。

    書中另一篇文章,相當準確地提出了當前兩個領域共同面臨的窘境。Fareed Zakaria(美國《外交事務》與《新聞週刊》的編輯,印度出生的回教徒)的文章:《Why do they hate us?》,是在911事件發生之後寫的。他除了提出近代歷史的回顧,也敘述親身的觀察與精力,頗能說明近年來回教保守勢力膨脹的危機。他說他小時候在印度生長時所見到的豐富\多彩\多元\溫和的伊斯蘭,已經轉變為下沉、清教徒式,由警察管理的神權政體。

    他也提到十年前和一位回教學者的對話,對話中他表示中東地區政府管理經濟與社會的狀況讓他十分懊喪。他說:『看看今天的香港、新加坡及漢城』(很奇怪他就是沒提台北),意味這些地區的經濟成就很值得稱道。但是這位狀似溫和的學者激烈的反駁:『看看他們,他們根本就是在模仿(aped)西方,他們的城市根本就是休士頓和達拉斯的廉價樣本。』,這種批評一面來說並沒有錯,但是這些國家力圖改革,試圖發展現代化的企圖,那些內在的結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輕易抹殺的,這也是那位回教學者盲點所在。至少這些亞洲國家已漸漸摸索出一條自己民族的現代化路徑,而這正是今天回教世界最嚴重的缺憾,最需要迎頭趕上的。

    最近我又讀了《哪裡出了錯?》(What Went Wrong?),Bernard Lewis試圖從近代歷史中,回教國家陷於發展與抗拒現代化發展的Dilemma講述得十分傳神,很能印證上述那位回教學者的心態。

    William McNeill(美國的史學家,《瘟疫與人的作者》)在紐約時報的書評中,評論《伊斯蘭簡史》(Islam-A Short History)是一本具備時效性的宣導小冊(tract)。尤其在911之後,這本小書雖然簡略,但對一般的讀者頗有宏觀鳥瞰的功能。然而,他對本書的史實卻有些微詞,他說Karen如果說得不那麼完全(incomplete),那麼她就幾乎正確了,意指她在行文中有意無意地省略了回教史上某些事實,尤其是他們殘暴的紀錄。他也說最後一章稍嫌凌亂匆忙,但是關於西方世界的抵達(The Arrival of the West 1750-2000)的段落,對凸顯當前回教世界的問題上相當成功\。這也是我覺得最感興趣的部分,也覺得是書中頗有啟發之處。過程中我發現回教世界碰見的問題,和古老中國在十九世紀遭逢西方帝國主義的痛苦轉折有許\多相應相似之處。

    Karen Armstrong提到十六世紀以後,歐洲人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科學革命,使得他們能更大程度的控制周遭的環境。當時他們在醫藥、航行、農業及工業上都有新的發明。接下來幾個世紀,科技的發展,資本的流通等等因素促使了歐洲產生強烈的變革。社會的現代化意味著社會與智性的改變,許多地方對效率的要求愈來愈高。無論你是個印刷工人、銀行的職員,工廠裡的職工,都必須有適當的訓練,才能應付日新月異的要求。而工人所受的教育提高,也就漸漸提高對行政與管理的參與,這是一個正常的互動。所以在這個前提之下,民主的理想、多元主義、容忍、人權,就不是一些政治思想家發夢產生的美麗遠景,而是建立一個現代國家的必要條件。他們發現要產生效率、多產的現代國家,必須以一個世俗、民主的基礎來組成。

    但回教世界的現代化並沒有那麼順利,十五世紀末尾十六世紀初期,回教世界的三大帝國先後興起,建立了和西方對抗的霸權,分別是:位於伊朗的Safavid帝國,位於印度的Moghul帝國,以及勢力最大,版圖跨越歐亞非三洲的奧圖曼(Ottoman)土耳其帝國。但到了十八世紀末尾三大帝國都面臨衰頹的狀態,就好像人的生命一樣,有成長衰老的問題,一個體系龐大架構繁複的帝國也同樣面臨衰敗的狀態。

    當然這段期間他們普遍遭逢了歐洲世界的強烈衝擊,回教的勢力節節敗退,伊斯蘭內部的領導者或知識份子對此也有許多正面的反應。但這一次她們發現艱困遠遠大於他們的理解,因為表象無法顯示內在過程的複雜。回教內部有的領導者也想透過軍事改革來挽救帝國的頹敗,有的人提倡沿用西方的教育,或者強調引進西方的技術,有的則聘用外國人來擔任軍事顧問,模仿西方的兵器製造,學習西式的軍事管理。有人以為藉此能把自己提升到西方的水平,然而回教因應西方衝擊,比起晚清的洋務運動在規模及層面上都遠遠不及,中國的改革失利,回教世界的結果如何其實也是可以預期的。

    事實證明船堅砲利只是皮毛的模仿,西方社會變革的程度遠大過他們的眼見,這點當時的中國人和阿拉伯人都無法體認。我們文化及觀念上那些老東西不只沒有調適更變的度量,有的根本就是絆腳石。變革要深化,不只光學皮毛不夠,就是把舊制度完全推翻,來一次徹底的革命,新的局面也不會來臨,這個從裡到外的變革要經過一兩個世紀的實驗與挫敗之後,我們才能有比較深刻的體認。 

    至於現代化歷程在回教世界的痛苦經驗,也是回教徒抗拒西方經驗的巨大因素。例如土耳其共何國的創建者Ataturk,在進行改革的其間,他把回教的高等學院(Madrasahs)全數關閉,壓制蘇非派神職人員的權限,並且強制男女要穿戴西式的服裝。伊朗在柯梅尼上台之前的巴勒維家族(Pahlavis)掌權的時代,是回教國家中明顯親西方的政權,但這個政權所提倡的民族主義基本上是對伊斯蘭抱持著敵意,他們想要切斷這個國家和什葉派的關係,而試圖回到前伊斯蘭的古波斯時期的文化。

    十九世紀期間,奧圖曼帝國底下的一位省長Muhammad Ali試圖脫離伊斯坦堡的管轄獨立,並且積極尋求現代化的途徑。但是他的手段和前述幾位相像,都是用鐵拳來執行目標和政策,有些地方甚至手段十分殘酷。這位省長試圖在境內增加兵源,但是人民的反應卻是異常激烈。他們寧可斬斷自己的肢體,甚至把自己弄瞎,也不願接受徵調。對許多回教徒及上層教士而言,現代化代價太大了,過程中對他們信仰的壓抑與傷害都是負面的經驗。可以想見,在還沒享受現代化帶來的益處之前,他們已經備嘗痛苦,所以抗拒也很合理。  

    當西方的變革日漸深巨,加上西方帝國主義的擴張與殖民,回教徒不僅無力抵抗,也無法產生正確調適,所以在兩難的狀態中,他們退縮到舊有的傳統中尋找泉源,一面作為掩蔽,一面作為抵禦的兵器,這大概是回教世界基本教義派興起的路徑。所有的東西都會遭到誤用,包括最高貴的理論與學說,無論那是有意或無意的運用。

    基本教義派(Fudamentalism)這個詞(也可稱做基要派),在今天差不多就等於是偏激、狂熱的代名詞,可以說它原有的意義已近乎全然扭曲。其根源其實是美國的更正教(Protestantism)中在一次世界大戰以後所興起的運動,這個運動是為了重新肯定美國更正教的正統信仰,基本上是為了因應當時美國世俗化的傾向,例如:自由派神學(Liberal Theology)、德國的高等批判(German Higher Criticism),達爾文的進化論等等危及基督徒信仰的理論。

    所以這種運動不只在回教世界才有,其他信仰當中也見得到。尤其今天科學發展瞬息萬變,傳統的信仰或價值觀都受衝擊威脅,所以各個宗教信仰領域都有不同的調適與回應。至於反應溫和或激烈,動機都可以理解。就好像五四時代知識份子激烈反傳統,但是仍有不少的知識份子竭盡所能的護衛傳統思想。日後有所謂新儒家出現,也可說是對儒學因應新時代的一種創意與復興。

    而近代蘇尼派(回教世界的主流派)的伊斯蘭基本教義的創始者薩伊得‧庫榻(Sayyid Qutb ),他的學說幾乎影響了所有蘇尼派的基本教義運動,包括了當今最惡名昭彰的賓拉登。但一開始他並非是個極端份子,反而對西方文化及世俗政治充滿了期盼,甚至1953年在他加入埃及的極端回教組織Muslim Brotherhood,他仍然抱持改革的希望,期盼西方的民主與穆斯林的意識型態能夠彼此相容。

    然而事與願違,1956年他遭到Nasser的囚禁,其間他見識了Nasser對待激進回教組織的兇殘手段,由此他的意念產生了激烈的巨變。他引用一個名詞來表明Nasser掌權的黑暗,這個詞Jahiliyyah(無知的年代)原本是用來指明前伊斯蘭的阿拉伯時代,那個代表了無知、黑暗、野蠻、充滿迷信的異教時代。雖然Nasser是個回教徒,但Qtub認為他的言行已經背離了伊斯蘭信仰。所以回教徒有職責推翻這個不義的政權,就像當日的默罕穆德發動聖戰一樣。當然這種對時局的解釋,是一種極端的扭曲,就像3K黨的意識型態,他們認為白種人是神的選民,其餘的種族都是劣等動物,尤其是黑人和猶太人。他們當中不少人自稱是基督徒,但大體的基督徒可能對他們的宣稱感到不齒。

    這本濃縮的《回教史》(Islam-A Short History)有幾個特點,我認為在閱讀上對讀者很有幫助。第一就是歷史年表(Chronology),從公元610年開始,也就是從穆罕默德領受可蘭經的啟示開始,到1998年伊朗總統卡塔米(Khatami)宣布解除對魯熙迪(Salman Rushdie)的追殺令為止。這個年表幫助我們對回教歷史的大事先有一番鳥瞰的理解,對我們進入本文很有助益。然後就是書後的幾個附錄:首先是對回教史上重要人物的簡介,還有就是阿拉伯詞彙的匯編。就像我們讀聖經或基督教的神學必定會遇見希臘或拉丁的詞彙一樣,這些詞句是認識伊斯蘭文化必備的基本常識。在書中這些人物與詞句都曾出現。最後就是延伸與推薦的閱讀,我想現代文庫(Modern Library)的企圖很值得推薦,他們聘請專家使用通俗筆法,介紹文明史上許多重要的觀念與時期,書籍成敗好壞先不論,光是看專題就能引發讀者的興趣。

    另一本也是Karen Armstrong的著作,就是穆罕穆德傳,這本書正好可以和回教簡史作為參照來閱讀。在1990年開始撰寫穆罕穆德的傳記的時候,她自述當時英國人對回教根本沒什麼興趣。而柯梅尼對魯西迪的追殺令,只是讓西方人對伊斯蘭教的偏見日益加深。在柯梅尼發佈追殺令的一個月之後,世界伊斯蘭大會四十五個成員國中,四十四個國家公開譴責柯梅尼的舉動,認為他違反了伊斯蘭精神,這個消息是我在讀本書的時候才知道。我想西方的媒體基本不曾報導這個事件,即使報導大概也沒幾個人留意,因為當時我們可能已經將伊斯蘭教當作野蠻的代名詞。

    當然這個譴責產生了多少作用,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偏見能使人盲目是千真萬確的事。我必須承認在閱讀伊斯蘭文化與信仰的書籍時,偏見就像在網路上巡航時那些三不五時跳出來的小廣告,既惱人也很強韌。我對Karen Armstrong這本書的印象就是認為,她根本就是在寫護教辯證,也許因她是一個還俗的天主教修女,對天主教世界了若指掌,所以她能輕易舉證指出回教信仰的弱點,在基督教甚至在別的信仰中也普遍存在。

    書中帶著同情與理解的視野,對有偏見的人總是有益。沒有適當的認識,就遽下評論,是一種不健康的態度。有位回教學者認為21世紀會是伊斯蘭的世紀,因為全球有十三億的回教徒,而且人數正在加增,回教徒在西方世界的影響也是日益加深。我想他說這話的時候,大概忘了中國人也有同樣的人數和影響力。無論我們同不同意他的觀點,為了能彼此共存,理解伊斯蘭已經是一件刻不容緩的事。但同時我也覺得回教世界也必須調適,一味堅持抗拒、抵擋西方,認定西方就是帝國主義的態度,也是一個極端危險的態度;西方人也不能像以往一樣,輕視、藐視伊斯蘭的文化和信仰。尋求對話、增進理解是雙方都必須付出的代價。

    Inside Islam
    published by Marlowe&Company
    Edited by John Miller and Aaron Kenedi

    Islam-A Short History
    2000 Modern Library Edition
    Karen Armstrong

    穆罕默德—先知的傳記
    凱倫‧阿姆斯壯著
    王瓊淑譯
    究竟出版
    哪裡出了錯?
    伯納‧路易斯著
    湯淑君譯
    商周出版

    附錄:

    以下的『附錄』是從網路上找到的,對不同信仰及觀點無法容忍,雖在其他宗教也找得到,但是比起回教還是相對輕微的。我認為回教最嚴重之處,也是最大的致命傷,就是他對其他信仰者容忍度太低。

    穆罕默德教導穆斯林這樣對待叛教者
    o 若有人叛教,改變他對伊斯蘭的信仰,就把他殺了(布哈里聖訓4:52:260;9:83:17,37;9:84:57,58,64;9:89:271)

    o 不論在任何地方找到叛教者,就殺死他們,殺人的將會在復活日在樂園有獎賞(布哈里聖訓9:84:64)
    • 即使在不執行伊斯蘭教法的伊斯蘭社會,人們仍然會逼迫,排擠,摒棄,仇恨,毒打,辱罵,嘲諷,詛咒,蔑視,關押或殺死叛教者;叛教者不能再承受其家族的產業,且會失去他的父母,兒女,面對失業,且很難再找到工作,也要面對可能發生的身體傷害;執法人員會放任穆斯林對他執行死刑;政府不會把殺叛教者的穆斯林繩之以法

    o 奧瑪法規
    §要繳納很重的人頭稅(即交納丁稅)(古蘭經9:29),及地稅
    §不准參軍
    §不准建造新教堂,廟宇,會堂,只可更新舊的,不可增建
    §不准在房子或教堂上安裝十字架
    §不能舉行公開宗教集會
    §所建造的房屋不能高於穆斯林所建造的
    §所穿的衣服與穆斯林所穿的不同,通常要佩帶作為識別的徽章
    §不准騎馬,只准騎騾或驢
    §對穆斯林表示尊敬,例如讓座
    o根據伊斯蘭法學家,其它條例還有
    §不能傳播其信仰
    §不准大聲祈禱或讀經,以免被穆斯林聽到
    §不准公開出售他們的宗教書籍,只可在他們當中發行,出售
    §不准用電台,電視,報章,雜誌,或其它傳播媒介,播出或刊出他們的宗教儀式
    §在法庭中的見證不具有和穆斯林同等的效力
    §不准攜帶自己的武器
    §隔離在少數民族居住區,讓他們在政治和經濟上成為社會的低下階層

    said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