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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古和其他的時間 (184)
- Prawiek i inne cz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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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Pi的奇幻漂流 (765)
- By 楊.馬泰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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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中的馴服與對抗——我看《少年Pi的奇幻漂流》與《頤和園》 -
「濕婆是宇宙之神,掌管宇宙的運動以及光陰的流轉。祂在傲慢的邪魔身上舞蹈,四條手臂擺出極美妙的舞蹈姿勢,一腳踩著邪魔的背,一腳舉在空中。據說如果濕婆放下了腳,時間就會停止。」
但是,時間一直沒有停止,想是濕婆神遺忘了舉在空中那隻腳的疲累。
如果時間可以跺一跺腳,那麼,是不是可以將我這些日子以來,生命節奏上落掉的那一拍給趕上?這時候已經九月,應該在八月底之前完成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讀書報告彷彿母者溫暖羊水中的胎兒,始終貪眠於沉靜無重力的漂浮而忘了落地的時差。
啼聲遲遲,缺少推擠引產的力道,一度懷疑,孕育的胎盤已經鈣化。
不得不承認我是個求生本能很 ... (continue)
- — Sep 10,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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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 (49)
- By 陳育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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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擁有太多愛情的男人 (298)
- By 威廉.格納齊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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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與身體器具自我瓦解的恐懼――讀《擁有太多愛情的男人》 -
書一直沒有被開始。它靜靜地躺在書堆裡,灰階封面中央白洋裝女生背向龜裂的樟樹皮紋內側反手抱著樹幹,《擁有太多愛情的男人》藏在這樣的書皮裡面,冷冷被擱置了約莫一個月,我因為病中血色太蒼白冰冷,沒有熱度可以將那個故事引流進我身體的脈絡之中,因此無法確知那樣的封面與那個擁有太多愛情的男人有沒有我猜度的隱喻相互牽連。
木質氣味已經隱隱褪卻,書就更冷。何況讓一個對「愛情」這兩個字相當懞懂的傢伙,在這樣虛弱的病況中要她從這樣冷卻的瓦礫廢墟翻找「愛情」的根柢,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
我虛在自己的冷血之中,眼看時間一日日被上帝手中的立可白塗去,腕上的錶又喀喀喀拖著疲憊的步履迴震著生命的窄巷 ... (continue)
- — Jul 14,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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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 (173)
- By 瑪格麗特.莒哈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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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城訣 (42)
- 金庸作品集新修版 20
- By 金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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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與不俠人性的面向看《連城訣》 -
小時候讀秦觀的《滿庭芳》——
山抹微雲,天連衰草,畫角聲斷譙門。暫停征棹,聊共引離尊。多少蓬萊舊事,空回首、煙靄紛紛。斜陽外,寒鴉萬點,流水繞孤村。銷魂。當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謾贏得、青樓薄倖名存。此去何時見也,襟袖上、空惹啼痕。傷情處,高城望斷,燈火已黃昏。
那種蒼茫蕭索的獨人身影不免在腦子裡轉啊轉的,隱隱然落拓江湖俠客載酒奔馳草莽之景象。俠與不俠,其實不懂,這種感覺純粹文字異想後連結到武俠電影畫面。
我家小孩為什麼不被允許看武俠小說我並不真的那麼確定原因,唯獨記得一次在哥哥的被窩裡發現一整疊(應該是租書店的),沒有好奇的去翻來看是某種莫名「懂事」的 ... (continue)
- — May 30,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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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兒子
現世裡小人物頜首領受現實的身姿——我看《最後的兒子》以前沒看過吉田修一的作品,一直以來,對於太輕的作品有點提不起勁,日本新一代作家似乎都有輕的趨向。適巧,最近學著接觸輕,也許是想放鬆,也許是沒有太多時間,也許想在重裡加進新元素,總之,接觸吉田修一是個不錯的點。
吉田修一在書頁前說:『從各方面來看,這本書可說是我的出發點。』
一個作者的最初。
從大多數創作者的初創經驗推論吉田修一《最後的兒子》裡的三篇作品,其中必然夾帶著濃濃的個人成長經驗,多少有著作者對人生的回顧,與對自身的反省,或對自身角色的期許。
所以,不管是〈最後的兒子〉裡那個惡意無能的情人「我」,〈碎片〉裡那個一心害怕愛著的女人很可能像母親 ... (continue)
以前沒看過吉田修一的作品,一直以來,對於太輕的作品有點提不起勁,日本新一代作家似乎都有輕的趨向。適巧,最近學著接觸輕,也許是想放鬆,也許是沒有太多時間,也許想在重裡加進新元素,總之,接觸吉田修一是個不錯的點。
吉田修一在書頁前說:『從各方面來看,這本書可說是我的出發點。』
一個作者的最初。
從大多數創作者的初創經驗推論吉田修一《最後的兒子》裡的三篇作品,其中必然夾帶著濃濃的個人成長經驗,多少有著作者對人生的回顧,與對自身的反省,或對自身角色的期許。
所以,不管是〈最後的兒子〉裡那個惡意無能的情人「我」,〈碎片〉裡那個一心害怕愛著的女人很可能像母親那樣輕易就不見了的岳志,〈Water〉裡那個在青春歲月中承受母親因喪子而產生記憶時差的凌雲,彷彿是作者自身的三個時期。
青春或者合該如水那般清澈流動與自由,善良和氣顧家的岳志怎麼看都應該是新好男人,剔除性別的窠臼能在同性之愛中當個家庭主夫也是新世代的好選擇。但是,「每當要開始做一件事的自己,是最膽小,也最勇敢的」,所以必須在不斷濺起的水花之中借光看見燦爛的天空;而岳志的愛情早在母親被大水沖走的那刻就粉碎了,所以必須不斷地把這些想像中的美好與真實殘酷的碎片拼貼與鑲嵌;差點就要把愛人當成當作觀光名產來對待的「我」終於醒覺而願意將內心的惡意用立可白塗掉。整本書有一貫溫情悲憫的氛圍,在男性自尊的包裹下將隱隱弧度下墜的嘴角給予一絲絲知解的牽動。
這是本用「輕」解釋「重」的作品,沒有浮誇的表情,沒有拔尖的音階,沒有太繁瑣的手勢,像被我們眼角輕輕掃過現世裡小人物頜首領受現實的身姿。
Fernstory 2008/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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