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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幽谷 (1)
- By 刘扬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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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力曲线 (1)
- 打败分心与焦虑
- By Lucy Jo Pallad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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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May 2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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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 Three Worlds (1)
- By Alden E. Matth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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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Sep 10,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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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en the Time Had Fully Come (1)
- Studies in New Testament Theology
- By Herman N. Ridderb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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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Apr 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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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ew Testament History (6)
- By F.F. Bru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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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Had A 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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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 Had A Call (1)
- Memoirs of a Medical Missionary Wife, 1933-1965
- By Dorothy D.B. Gray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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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ina Coast Family (1)
- By John C. Cald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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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Aug 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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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岸之家 -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许多年来读过的最令我感动的一本书,我几乎是哭着读完。龙应台在《大江大海一九四九》里讲述了那个年代无数普通的中国人的故事,而柯约翰的这本《中国海岸之家》写的也是那个年代,却是关于来自遥远的田纳西州的美以美会传教士之家。他们在中国福建东部和北部工作了整整半个世纪,他们的故事涵盖了四代人。
柯约翰的父亲柯志仁(Harry Russell Caldwell)是本书的中心人物,贯穿了 1890 年代一直到 1949 年的历史。柯志仁是个精力四射的传教士,田纳西的血液赋予了他勇于探险的个性。除了传教工作,他的足迹几乎遍及了福州、福清、古田、尤溪、南平的所有山林(他的教区在福清和平 ... (continue)
- — Aug 6, 2010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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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y Bible (1)
- Good News Translation / Today's Chinese 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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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rldly Saints (3)
- The Puritans As They Really Were
- By Leland Ry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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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历集光 (1)
- 主仆宋尚节日记摘抄
- By 宋尚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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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Apr 2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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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施洗者约翰 -
莆田人宋尚节在这世上只有短短四十三年。他自幼成长于兴化美以美会家庭,青年留美攻读化学博士,毕业后回国传教。他用透支生命的方式五湖四海奔走,被誉为中国的施洗约翰,劝人悔改,传讲福音,以至于英年早逝。翻开这本日记集,我们读到的是一段催人泪下的故事,却也是一段令我们啧啧惊叹神奇妙作为的故事。宋博士离世前对中国教会留下了几个预言:一、所有的外国差会将离开中国,教会学校和机构将不复存在;二、中国教会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大逼迫;三、大逼迫过后,神将亲自兴起信仰纯正的平信徒完成中国教会的大复兴。第一个预言在宋博士归天家后不到十年便实现。第二个预言,便是共产主义中国对基督教的大面积迫害。今天公开的迫害虽然已经结束 ... (continue)
- — Apr 27, 2010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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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 Christ in Fuh-Kien (1)
- 英國佈道會
- By T. McClel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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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Pilgrim's Progress from This World, to That Which Is to Come (146)
- By John Bun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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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ing since Sep 1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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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 (2127)
- By Mitch Alb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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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finished since Aug 1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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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uzhou Protestants and the Making of a Modern China, 1857-1927 (1)
- By Ryan D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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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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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oochow Missionaries, 1847-1880 (1)
- (Harvard East Asian Monographs)
- By Ellsworth C. Car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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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Nov 1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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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ochow Missionaries, 1847-1880




福州教士 -
这本书可算是当今学术界对第一批新教来华传教士的宣教历史的最优秀的著作。作者选择了福州作为研究地点,聚焦的时间始于新教入榕的 1847 年,终于乌石山教案平息的 1880 年,通过对西人的书信、日记、出版物以及清政府的官方文件的深入解读,为读者展现了一幅极为客观且丰富详尽的图画,诉说了新教艰难扎根福州的这段吸引人的历史。
- — Nov 11, 2010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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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Three Worlds
有幸赶在本书的作者麻安德(Alden E. Matthews)九十岁生日之前读完了本书。麻老九十年的丰富经历就这样地浓缩在了这本神奇的书里,像一条奔腾的大河,令我手不释卷,几乎一气呵成。当然最吸引我的依然是其中的第六章,讲述麻老1947年至1950年在福州做传教士的故事。麻老来到福州时,正是个翩翩少年,离开时也不到三十岁。那段故事令人兴奋又教人心痛,读者将眼睁睁看着百年的老教会被红色的猛兽亲手拆毁。麻老是个积极乐观的人,他试图留下来做点什么,可是他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直至1950年底,他也被迫离开了中国。留在他身后的只剩下力宣德会督,而力宣德也在一年后孤独地离世……麻老离开时是个寒冷的冬天,他 ... (continue)
有幸赶在本书的作者麻安德(Alden E. Matthews)九十岁生日之前读完了本书。麻老九十年的丰富经历就这样地浓缩在了这本神奇的书里,像一条奔腾的大河,令我手不释卷,几乎一气呵成。当然最吸引我的依然是其中的第六章,讲述麻老1947年至1950年在福州做传教士的故事。麻老来到福州时,正是个翩翩少年,离开时也不到三十岁。那段故事令人兴奋又教人心痛,读者将眼睁睁看着百年的老教会被红色的猛兽亲手拆毁。麻老是个积极乐观的人,他试图留下来做点什么,可是他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直至1950年底,他也被迫离开了中国。留在他身后的只剩下力宣德会督,而力宣德也在一年后孤独地离世……麻老离开时是个寒冷的冬天,他是含着眼泪凝望着福州离开的,留在岸上的人也边哭边朝他挥手。这段描述,我看了几遍,就哭了几遍。
麻老1921年出生在芝加哥,他的父亲麻海如(Harold S. Matthews)是公理会华北的传教士。所以他从小在中国北方长大,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中国便是他的第一个世界。后来他回到美国读高中,读神学院,自然美国是他的第二个世界。神学院毕业后,他和新婚太太还有襁褓里的婴儿于1947年来到中国南方的福州,开始了传教士的工作。没想到,这段工作是那么地短暂,因为没过几年,共产党就占领了整个中国大陆,所有的传教士都被驱逐或软禁。麻老痛苦地以为中国的教会就这样结束了。呃,确实,有形的教会是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所谓的“三自”。麻老在离开前,很想在三自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表示他支持中国教会的自治自传自养(其实传教士早在20世纪早期就在推动中国教会的本土化了),却被告知美国人不可以签字。呵呵,“三自”是个啥东西,一看就知道了。
1952年,麻老拖家带口来到日本,开始了他在第三个世界的宣教工作。在这期间目睹了全球教会的很多变化,但这不是我书评的重点,读者自己去欣赏罢。1980年代,中国大陆重新开放,麻老回到令他魂萦梦绕的第一个世界,却发现圣灵亲自在这里动工,新开放的教堂挤满了会众,家庭教会更是像雨后春笋一般萌发。于是一个问题时时刻刻地困扰着他,直到今天:为什么中国的教会没有了海外母会的支援和牧养,并且经历了文革的巨大磨难,人数却是几十倍上百倍地剧增,而为什么日本的基督教人口比例在整个廿世纪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增长?
中国和日本的教会发展比较,就是贯穿于麻老的《我的三个世界》全书始终的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麻老给出了他的解释,当然读者也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麻老也说,这三个世界在未来的政治舞台上将扮演怎样的角色,也是常常令他陷入沉思的问题。“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如果我们不了解历史,就永远不可能读懂现在,预测未来。
麻老一直跟我有邮件往来,甚至还给我寄来了一部他们教会1947年在福州拍摄的纪录片,令我兴奋不已。在最近的一封来信中,麻老写道:“So now the work continues in the new day and it is up to your generation to keep it going. I do not expect to see Fuzhou again, but I deeply regret the imminent loss of the American memories of the century we spent together. Is it likely that our memories of the past will be replaced by new memories of the future?”(在这个新的时代,工作依然在继续着,并且推动它的任务就落在了你们这一代人身上。我不指望还能再见到福州啦,而我也深深地感到遗憾,因为关于我们共同渡过的那个世纪的美国人的记忆转眼就将逝去。我们对于过去的记忆,有没有可能被未来的新的记忆所取代呢?)
亲爱的读者,你将如何回答麻老的问题呢?五颗星绝对是负责任的,快来读一读这本书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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