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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人手記 (1611)
- By 朱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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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on Jan 9,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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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紀末的華麗 (444)
- By 朱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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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in Dec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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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會使人孤獨,但回憶不會」
──蘇偉貞《沉默之島》一個依靠感官來創造記憶以存活的人,米亞。透過嗅覺,以及對顏色的認識,在一點一滴逐漸衰老的軀下,記錄著生命的痕跡,建構自我的存在感,那是米亞獨特的生活方式,自覺且堅毅,以免在都市的欲念漩渦中滅頂下沈。當然,被捲入是免不了的。在都市,人們無可避免地被捲入各式各樣的欲念裡,廣告傳單上的特價商品、百貨公司的週年慶、「買一送一」的促銷標語、「可愛」商品的柔軟攻勢……填塞在各種傳播媒介中:電視廣告、電台廣告、網路廣告、平面廣告……,它們背後各有各的立場(公司、廠商)並彼此捉掠廝殺。於是,在你來我往之間,欲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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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女書 (317)
- By 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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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in Dec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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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天使遺失的翅膀>
如果妳至今猶被我置於遺棄的雪蕪荒野
那麼請記住
遺棄是我最濃郁灼烈的吻
是我
囓咬妳一生陰魂不散的
愛的手勢
── 駱以軍《棄的故事》「如果不能愛,你我的生命將無法完整」,如果不能愛,天使將遺失它的翅膀。如何面對自己以及自身的感情、情慾,是小說中人間天使必經的歷程。
「當我第一次聞到精液的味道我就知道,這一生,我將永遠無法從男人身上得到快感」。
草草很早就明白自己的性傾向,但問題不在這裡並且也不成問題,那節點在於草草對於母親的感情,愛恨情仇,轇轕成一團它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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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魚 (10)
- By 林宜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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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in Dec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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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魚>,是一篇以虛刺實的小說。在討論這篇時,注意力通當會放在主角「鱷魚」身上,「鱷魚」與「惡魚」的象徵關係。在我們既有的常識(常常不可靠的知識)上,鱷魚是種兇猛、會吃人、攻擊性強、令人懼怕的動物。然而在小說中,顛覆了這種觀念,鱷魚變得可愛又淘氣,幻想式的情節有如天馬行空的卡通人物。於是,鱷魚不再是惡的象徵,反而若是將牠作成布偶也許還一堆人搶著要。
鱷魚不「惡」(可能有點「餓」),小說中的鱷魚不但溜進了下水道,也逃離了「惡」的隱喻,即然如此,那麼這條鱷魚到底惡在那裡呢?若不是牠惡,那是誰惡?其實小說是以「虛惡」反映「真惡」。「虛惡」是看得見的、因新聞媒體引起大眾恐慌的鱷魚;而「真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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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 (293)
- By 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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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in Dec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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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有幾千幾萬種,每一種各有各的姿色與衣裳,它們飛舞翩翩,它們輕點流風,看它們於空中點盪,宛若大自然頻頻微笑的應許,它們應該活得毫無壓力,也不應該有壓力,它們的羽翅承載的是風、是光,而非任何形式的沉重,那會把它們整死的。
小蝶,在遇見小葉前仍處於破蛹前的狀態,它曾有一次破蛹的機會,真真正正地變成一隻蝴蝶,無奈那蛹殼太過於堅實,現實,將它團團包圍。它成為一個好女兒好妻子好媽媽好老師好朋友,但在真真之後,從未成為一個「好好的自己」。它承受著眾人滿滿的「愛」,以致於無法「好好地愛自己」。它孤立在現實的湍中,卻無法飛往碧茵地草原,也許是陷於泥淖被抓黏住提不起腳,也許是打溼了翅膀、打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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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蝙蝠降臨的城市 (49)
- By 宋澤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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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in Dec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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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血色蝙蝠再度出現並附魔於黑社會青年彭少雄身上,百姓的生命再度受到威脅,雖少了大規模對生命的殘害,但卻以另一種「玩陰的」(金錢的、政治的)方式脅迫各方正義勢力來取得權力。於是,只要有血色蝙蝠的出現,伴隨而來的不是幸福,而是:暴力、殺戮、刑傷、死亡等毀滅性的惡的意志。縱使有幸福,亦是在資本主義的現代化金錢社會中所營造出來的假象。
一樣的血色蝙蝠,一樣的城市,然而在不同的時代下展現了不同的惡勢力。一九九四年的台灣早已落入資本主義的網絡中許久,這當中血色蝙蝠的象徵意義不同於以往的狂暴屠殺,反而以更細緻的權力鬥爭、運作,輔以金錢慾望之力進行誘惑、反動,令盲從者、無知者心生嚮往並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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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月記 (37)
- By 郭松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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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in Dec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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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印>中,「中國」的意象有兩個,一是楊大姐,另一個是紅書。但究竟那一個才是鐵敏心中的「中國」呢?楊大姐能代表「中國」嗎,還是紅書代表著「中國」?人們往住將「社會主義」和「中國」掛鈎,然而「社會主義」便等同於「中國」嗎?鐵敏心之所向的到底為何,我們應回到文本脈絡中來查看。在第38頁中提到鐵敏讀的書:《第三隱者的命運》、《人間萬歲》、以及作家「有島武郞」和「武者小路實篤」等人的書。《第三隱者的命運》是武者小路實篤「新村三部曲」之一,其它二部為:《幸福者》和《耶穌》,而《人間萬歲》也是武者小路實篤的作品,因此若要了解鐵敏的思想為何,武者小路實篤是一重要線索。
武者小路實篤是日本小說家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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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544)
- By 朱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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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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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眷村的兄弟們>一開頭便邀請讀者入座,泡茶、聊天、聽音樂,儼然敘事者如臨眼前,讀者很明白地可以了解:故事要開始了。情境之所以如此立體,失去私密地閱讀空間,在於文中反覆地呼喚著「讀者」這個名字,也因為文中的「讀者」由隱密的角落被拉進小說裡,「作者」的身份亦因「讀者」的顯現而鮮明,因此,小說中「敘事者」與「作者」的分界成為模糊難辨的臉孔。這樣的手法令我想起一位外國小說家及其作品,卡爾維諾,《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傾訴,大概是這篇小說全文的敘事語調。從開頭拉讀者入文,到結尾的感嘆,似乎自己就坐在一家咖啡館(因為我家沒有茉莉香片,也沒有電影主題曲)聽著敘事者流轉地傾訴著眷村裡的種 ... (continue) - — Jan 9, 2008 | Add your feed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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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橋上的孩子 (165)
- By 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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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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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之島 (337)
- By 蘇偉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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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is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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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人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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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後代,人類的神話才能流傳。在文字之前,故事的、神話的、先人經驗的傳承有賴於親屬的繁衍。對於沒有子代的「荒人」而言,肉體的消逝意味著下一代「荒人」的悲劇。它們的神話、故事、經驗無法直接傳授,文字,成了它們曾存在於世的證據。它們如同霓虹下的肥皂泡,絇爛美麗,幻滅的瞬間卻也令人心痛驚嘆。若它飛起撞到牆上,好歹也留下了存在的痕跡。荒人們,以肉身做為道場,以文字傳經於世,在費多的時代,後費多的時代,假若它們願意靜下來閱讀「荒經」、「荒典」的話,「救贖」的意義將會不同。「救贖」不再是種諉過,而是轉型的正義,是一種生活下去、延續下去的方式,是「to be」,是存在。
為何救贖是更大的諉過呢? ... (continue)
有後代,人類的神話才能流傳。在文字之前,故事的、神話的、先人經驗的傳承有賴於親屬的繁衍。對於沒有子代的「荒人」而言,肉體的消逝意味著下一代「荒人」的悲劇。它們的神話、故事、經驗無法直接傳授,文字,成了它們曾存在於世的證據。它們如同霓虹下的肥皂泡,絇爛美麗,幻滅的瞬間卻也令人心痛驚嘆。若它飛起撞到牆上,好歹也留下了存在的痕跡。荒人們,以肉身做為道場,以文字傳經於世,在費多的時代,後費多的時代,假若它們願意靜下來閱讀「荒經」、「荒典」的話,「救贖」的意義將會不同。「救贖」不再是種諉過,而是轉型的正義,是一種生活下去、延續下去的方式,是「to be」,是存在。
為何救贖是更大的諉過呢?首先,救贖一詞乃用於基督或天主教經典之中,認為人皆有原罪,若信上帝、天父者必得救贖。因此,我們必須了解,被救贖之人乃有罪之人,承認自己有罪、有錯才會要求救贖,要求進入天堂。對阿堯而言,要承認自己因同性戀而有罪,無疑是種侮辱,是種人格上的踐踏,為何身為同性戀是有罪的呢?若無罪又何必救贖!
往常,在封建的社會制度下,凡是異於大多數人、異於異性戀者、離群索居者、挑起不安者常會被認為是異端、是瘋人、是「危害」社會善良秩序的不良份子,而解決這問題的方式,多以監禁、殺戮等等肉身的迫害與毀滅來加以「矯正」。當十八世紀啟蒙時代之後,這種迫害肉身的方式漸漸變成,透過知識的規範、律法的規範、社會「道德」的規範來施行它所帶來的權力與枷鎖,沒錯,生存的確獲得了保障,然而對於這些社會「畸零」人、邊緣人生命的尊重,存在的意義,卻在這無遠弗界的權力網絡下被軟禁了,知識帶來的不再是正義而是偏執、不是客觀而是主觀、不是保護而是偽善。如何突破這種偽善?書寫,不斷地書寫。為了伸張自己的感受,書寫;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書寫。書寫以文字,顛覆以文字。以陰性之力驅動文字,以小說之式顛覆歷史,陽性的歷史。
小說中,約束與不被約束、史陀與傅柯、社會化與非社會化、常人與非常人等二元的概念被作者於文本中交相糾纏,就連阿堯與文本中的我亦是這二元概念的體現。阿堯不願被約束、不願被救贖、不願走入人類親屬關係中的婚姻制度。然而敘事者卻希望可以安定、可以有個穩定的婚姻,卻又明白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太為脆弱,於是它將一切皆歸屬於文字之中,將一切地一切深鐫於方塊字之書,以留念、以典藏生命的曾經。文字是它的唯一,書寫是必須。
我坐在桌前,城市以文字排列組合的面貌構築,自我眼前像冰山浮昇出水面,雲垂海立。我寫出來的城市啊,僅僅存在於文字之中的,字亡城亡。城亡之前,我記下我們的愛情。我與永桔的契約,和結盟。
駱以軍在《小說新視界》中<降生十二星座>前頁的作者簡介中曾說:「小說絕非敍說某一故事之載具,小說亦絕非故事之本身或反面。小說恰如基因測序,在極大量之數列中,驟然如上帝之眼,突然緩慢、停格,直盯那某一截千萬分之一謎面的,人之所以存在的密碼。」 荒人的存在於此依靠的是文字,存在的方式則以小說來展演,「展現即存在,展現即自足。」 荒人的「慌」並非荒人專屬,荒人的「慌」是高度資本主義社會底下人人皆有可能產生的焦慮:無法生育的焦慮、無法愛人與被愛的焦慮、無所信仰的焦慮、無所依歸的焦慮……。我們在這動蕩的時代下,我們以一生的時間去搏鬥生存,卻鮮少以一刻的時間來反省生命。藝術在這消費時化下可以很普及但也很珍貴,小說給了我們這一刻的機會,讓我們除了「生」之外,也讓我們看見何謂「存」的那無可取代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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