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進步
by Ronald Wright, 隆納.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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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獵殺一頭長毛象,是生存;
一次獵殺兩頭長毛象,是進步;
但一次獵殺兩百頭長毛象,則是進步過了頭──

  為什麼蘇美、羅馬、馬雅和復活節島文明,都在一千年間便步上瓦解的命運,而埃及、中國卻能運行超過三千年?

  作者以其豐博的學養為底,用機妙的言辭、短小的篇幅和生動的實例,帶我們遊覽古往今來的文明發展,反省「進步」所造就的神話。

  在舊石器時代的尾聲,克羅馬儂人對尼安德塔人進行了人類史上第一椿大規模的種族屠殺,經歷了一萬年的戰爭後,克羅馬儂人站到了歷史的聚光燈下,成了現代智人的祖先。這些人猿的後代被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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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Hsuan LoTaHsuan Lo wrot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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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瑞秋‧卡森寫下了《寂靜的春天》,陳述了DDT對土地與環境等自然資本的危害,引起了大眾對於環境認知的反思。在歷史的時間軸上,若以馬爾薩斯為起始點,瑞秋‧卡森《寂靜的春天》作為檢討濫觴,羅馬公社的《成長的極限》、《人口炸彈》等書,約莫每十年,就會出現一本重新探討人類活動與環境相關的書。

《失控的進步》便是處在這樣子脈絡下的一本書。

在讀這本書之前,我把持著一個錯覺而不自覺:世界會變成這樣,是消費主義與芝加哥學派的新自由主義害的。讀畢,我才發現,這樣子單單歸咎於新自由主義者其實不周全,這只是近因之一,遠因則要往回拉很遠,甚至拉到克羅馬儂人與尼安德塔人爭鬥的那十萬年。

舊石器時代晚期,克羅馬儂人戰勝尼安德塔人,一部分因為氣候,另一部分也因為克羅馬儂人已經有了初期農作的雛形在。在種種已知或未知的原因作用下,尼安德塔人正式滅絕,克羅馬儂人變成歐洲人的普遍始祖。從演化的觀點來看,克羅馬儂人其實帶有殘殺的習性在。正因為只有具備兇狠的種族或個性,才不會被天則篩選掉。

另外一項能與原子彈這種大屠殺武器相比肩的發展,是農業。農業很有效地支撐原本無法依靠遊牧存活的大量人口,然而,人口越多嘴巴便越多,接下來就是不得不擴展更多耕地與居住地。自然資本與人類活動之間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地力便會逐漸衰竭,當一塊地力衰竭的越嚴重,在共同體規模不大的情況下,他們大可移居到別的地方,找其他耕地來耕作;但當共同體發展超過一個規模,無法再輕易地被移動時,那只會加速原本已有的地力更加耗竭,羅馬帝國的崩壞,可耕之地不足便是一個原因。

共同體的滅亡通常有這樣子的原因:人口變多→權力開始不對等→賦稅加重下層人民被壓迫→下層耕作量增加,加速自然資本耗竭的惡性循環。

這本書是一個提醒,提醒我們,在不斷發展的背後,我們終究有一個最終的實際立足點:這個地球,這整個我們生存的生態環境,這個地球其實沒有辦法承受無限次的景氣循環。或許這本書可以說這是現代版的《人口論》。雖然該怎麼作,作者並沒有提出一個較為具體的方法,但拿這點去質疑這本書與作者,倒顯得苛求了。
Gary13424 Gary13424 wrot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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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用蘇美.復活節島.羅馬.馬雅四個案例來闡釋人類如果不控制進步將導致文明滅亡的後果"

進步有其自毀的基因
如果不控制就會導致文明甚至文化的滅亡
作者從人類學和歷史來點出這些弊端試圖替現代文明敲響警鐘
讓人們可是控制進步
而非被進步所控制而步入滅亡

不過書中有的太多學術堆砌了
只有復活節島的部分比較明確也比較有可看性@@

看時有感覺的地方:
P25:舊石器時代,從一次獵殺一頭長毛象到學會一次獵殺兩頭長毛象的獵人,是進步了.但當獵人學會把整群獵物逐下懸崖,一次獵殺兩百頭長毛象時,就是進步過了頭.他們將享有一時的衣食豐足,之後,卻只得餓死
P90~98:(復活節島的最後一顆樹是怎麼倒下的)
P116:對那些見識過美索不達米亞沙漠的人而言...古世界的榮景幾乎是難以想像的,過去與現在的對比如此強烈...倘使烏爾曾經是帝國首都,如果蘇美曾經是盛產糧食的穀倉之地,為何所有人口會完全消失,為何土地會失去肥力?
他的問題答案只有一個字:鹽.原本河川會將鹽石與土壤中的鹽分沖刷出來,一路挾帶至海中.但當人們將水引到乾旱的土地,水分大幅蒸發後,留下的只有鹽巴.灌溉也使土地吸飽水分,使帶鹽分的地下水得以向上滲透.這種情況下,除非有良好的排水系統,土地能長期休耕,並有足夠的雨水來沖刷土壤,否則灌溉計畫不過是在為未來的鹽田鋪路
Kiki Jclu Kiki Jclu wrot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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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獵殺一頭長毛象,是生存
一次獵殺兩頭長毛象,是進步
但一次獵殺兩百頭長毛象,則是進步過了頭

以上的文案,是我買這本書的原因。很簡單的幾句話,甚至對許多人而言沒什麼大不了的辭句,對我卻有著無止盡的共鳴產生,算職業病還是偏執狂?我想應該是後者。主要原因該追溯至我的研究上:Diffusion of Innovation

擴散 (Diffusion) 可從兩端來看,技術端與市場端。
創新 (Innovation) 則是指一項創意可以被生產且商業化。

自從十八世紀工業革命取代家庭生產達到快速產製之後,大量製造成為廠商試圖且極力追求的方向,除了增加營收外,也極力拓展著規模經濟的可能性。爾後,廠商開始著重差異化、客製化,藉以創造謀取消費者剩餘的空間。晚近,基於技術成熟與知識經驗累積,廠商有了能力可同時兼具大量與客製的條件,滿足市場多元化的需求。

以上,從經濟、技術、文化發展等多方角度來看,是值得讚賞的進步。然而從能源運用與環境保護的角度切入,則有極大值得議處的空間。

從一般生活來看,逢年過節前進入大賣場時,眼裡塞滿的都是滿坑滿谷的食物。請思考,這些食物在節慶過後被持續販售的機率有多高?假設廠商沒有回收、重新鋪貨到其他通路的情況下,過期的機率有多高?假設因為過期而進行回收,那這些回收卻未必腐敗的產品將流自何處?倘若是焚燒掩埋,也許我們該算算有多少地球資源被預支。倘若是重新包裝,大概就等著這些年來經常爆發的舊產品新包裝事件,這時得另外計算所產生的社會成本有多高。

食品以外,其實所有的物品都會過期,就連衛生紙也是。所有過期的產品其影響程度可大可小,並非僅有過期食品所造成的影響最大。

無形總比有形,影響更大。

如果將個別產業的存貨報廢量加以統計,乘上每樣產品在製造過程中所使用的溶劑、原物料、加工品等價值鏈與供應鏈所造成的的污染量,除以全球水中可允許有毒物質含量;其實不難發現所得的商已經大於一。

種種,只代表著人類慾望的操控超支了該世代所應得的。

地球暖化不為什麼,只為了回饋人類的貪婪。

但是這已上了軌道、每每路徑都已深刻得無法抹滅之際,煞不住的車,依舊得需要時間才能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