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人間
by 村田沙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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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麼是所謂的「正常」?
和這社會不一樣,真的不行嗎?

其實,你我都是便利店人間。

36歲未婚女性古倉惠子,大學畢業後沒有就職,
在便利店打工已歷經18個年頭,至今未交過男朋友。
從日色町站前的微笑超商開店起,便一直在該店工作,
不斷目送同事更迭,店長也已是第八任了。
每天吃的是便利店賣的食物,喝的是便利店的水,
就連睡著都夢到自己在櫃檯收銀,
望著清爽乾淨宛如透明盒子的便利店景象。
「歡迎光臨!」的招呼聲,每天都陪伴著惠子入眠。

某天,以尋找結婚對象而加入打工行列的男人白羽,
卻對惠子的生活方式提出質疑:
「妳不覺得丟臉嗎?」

從此,惠子向來信奉的價值被徹底顛覆了,
失去基準的她,能找回真正的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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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克今天愛YOGA小克今天愛YOGA wrote a review
01
借給朋友一本書,朋友還時變成兩本。
《便利店人間》,這麼討喜書名。
況且我在紅樓夢之後,實在太樂意讀這種輕薄短小的東西。
有時我真的很懷疑除了日本,世上還有哪些國家有這麼大量「步調輕快、讀後卻予人深層思考」的書?
引號內的文字是當時採訪村田沙耶香的一個編輯說的。
據出版社文宣,這本書在日本,不到半年突破500,000本銷售量。如果一本$20版稅就是10,000,000囉。
但小說家在這本小說出版之後,仍然在便利店打工。
那天清風徐徐,陽光淡淡、楓樹綠綠,我坐在意外發現的一個美麗公園,
把這本書迅速的讀完了。
幽靜的公園裡有白色蝴蝶圍繞,而日本社會持續思考『正常』帶給人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在正常的公司上班、穿上正常的服裝、在正常的時間出現在正常的地點;
在正常正確的年紀結婚、生小孩。
可能一個30-40歲的女人,是無法沒事坐在公園裡讓蝴蝶圍繞的。
(想到百年孤寂裡美美的戀人頭上總是有蝴蝶。但像我朋友說的,蝴蝶是想要找地方產卵,八成是我身上的香水讓牠們誤會了)
平凡正常、遵守標準化的人生,有多麼不容易?我其實非常了解。
雖然可能乍看我的人生和所謂「低慾望、低成就的社會,以及選擇兼職工作的年輕人」很不一樣。
但我這輩子都知道「明明我就只是很自然而然的某些想法,為什麼別人都要覺得我和他們不一樣」是什麼樣的滋味。
我本來覺得沒體會過這樣子滋味的人,這世界上真的存在嗎?怎麼可能!
十分可悲的我發現竟然真的是很多!
尤其可悲的是其實本人不見得「正常」,但本人高度信奉「正常」才是正道的那種,就是看不見自己的處境,只會看別人。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喜歡勸我要正常的一個前同事,什麼結婚啊生小孩啊吃飯啊運動啊,她卻不覺大部分人覺得非常詭異奇怪的人是她。何況她自己也其實當下並沒有丈夫啊。
我並沒有太喜歡這本小書,類似的主題絕對可以再寫更深一點。輕薄短小的書有時候真的很麻煩,覺得搔不到癢處。
而且好幾個角色的鋪陳真的都太簡化了,包含男主角。
而「正常」的同學和同事,也正常得太過分了。那不是讓人覺得也許作者本身對於「正常」那一邊的想像力,也有點薄弱嗎?
也或許也是我很難認同書中的主角吧。
雖然我非常喜歡她在其他小朋友發現鳥死了之後說啊好可憐喔要埋葬,她卻覺得應該帶回家烤來吃,難得小鳥都自己死了。
原本我借給個朋友的書是《老公的陰莖插不進來》,
當然更是本險走偏鋒,寫出如何和社會上大多數的人無法相同的人生的書。
陰莖那本在寫實私小說的包裝下,令讀者很難相信這是真人真事。也因此那整個故事更難吞咽。
像便利店人間,擺明說這就是虛構的小說,於是想要吃烤小鳥這件事就讓人比較容易接受?
真人真事的複雜,反而比較能說明人生的處境。豈不是可惜了嗎?小說不是就要做比現實人生的體會更厲害的事嗎?
其實還是蠻值得花一兩個小時看一下便利店這本書的。
那一邊的,譬如至少我還蠻想送給那位很喜歡勸我如何如何的前同事;
這一邊的,自己來編便利店人間最後的結局之後,女主角到底要怎麼活這一輩子。
不清楚自己是哪一邊的,更也可以看一下。
雖然小說麻煩的不就是所有人都會認同自己是主角?所以大家都討厭薛寶釵喜歡林黛玉,因為大家都覺得自己是賈寶玉。
在蝴蝶圍繞的公園吹完風曬了太陽之後,看了一部電影,叫《dog/寂寞是條狗/ chien》
我們會變成一隻被豢養的狗,還是要做有能力馴養狗的人?
當然人生有第三種可能。
我的則可能不是便利店人間。
ppf826ppf826 wrote a review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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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輩子都在便利店打工不行嗎?」這對凡事講究規矩的日本人來說大概是相當不可思議,甚至是絕對不該有的想法吧!?除非有特殊理由,否則所有人的人生就該朝著先擁有一份正式的工作,然後結婚生子這樣的規劃逐步地前進著,不這麼做的人或多或少會被歸為異類,在社會和群體間被拿出來議論。

我想這不只是在日本,在台灣似乎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尤其是長一輩的人普遍重視家庭價值,認為唯有成家才是完整人生的證明,多半仍是催促著適婚的孩子趕緊結婚生子。然而現今的時日已和以前大不相同,隨著教育程度提高、多元資訊交流、男女平權提倡等等,不管男人、女人都清楚知道所謂家庭價值都是以犧牲個人價值為前提才得以成立的美好幻想。因此開始有人抱著不婚,或不生,或不婚不生的主義,積極地只成就自己,拒絕進入長輩們心中理想的正常軌道,選擇繞著自己旋轉。

我自己身邊有為數不少的朋友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有的人是尚未遇見有緣人,更不願意屈就,有些人則是已看清一切,早早開始投資、置產,為自己的下半輩子做打算。和他們聊天的時候,雖然偶爾能嗅到他們的寂寞,但他們大多相當理解這是這個選擇中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一輩子打工不行嗎?」
「不結婚生子不行嗎?」
「就是想一個人終老不行嗎?」

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個人選擇,皆有好有壞,只要想清楚了,然後也不去造成別人和社會的負擔,我覺得還真沒必要去在乎所謂「正確」的世俗價值,畢竟每個人的人生都相當公平地只有一次,只要活得無怨無悔就足夠。
Kin YipKin Yip wrote a review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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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iler Alert
這是一本很特別的小說。平常人說什麼工作無分貴賤,可能都是蠻虛偽的,而書中的女主角古倉惠子是真正喜歡在便利店工作,並認為那裡才是她的安樂園。這小說予我的感覺,好像以前從來都沒有接觸過!

惠子從小就發現自己的想法與別人不同。譬如,別的小孩碰到死去的小鳥就會想要去將之埋葬、獻花,惠子卻覺得可以烤來吃,哈哈。於是乎,她發現自己的想法會令人覺得她是一個怪人,為了不想讓父母傷心,她就開始沉默、不透露自己的意見,從而保護自己。書中雖然沒有用到這個詞,但我想這就是價值觀的不同吧!

惠子從小就懂得在某程度上假裝迎合家人和身邊的人,使他們不會覺得她太怪了。但白羽明顯在利用惠子的『與眾不同』,讀者都希望惠子可以盡快遠離他!惠子最後打算重投便利店的懷抱是大家都能預料到的吧,我們都很樂於見到惠子『堅持心中理想』:-) 始終,迎合別人是很痛苦的,忠於自己才是能持之以恆的生存之道。

小說裡也有不少搞笑的元素,筆法也相當幽默感人。將白羽當動物來養,說供以飼料甚麼的,就又再令人發噱!而輕鬆的文筆也讓人讀得暢快舒爽,不知不覺就已經融入主角的思維當中。在書中附送的一大張折疊起來的專訪中,作者說她本人的性格跟主角不同。但我懷疑,到底有多不一樣呢?其實會否很接近,只是作者不想我們知道而已!?
蓋瑞恩.梭哈蓋瑞恩.梭哈 wrote a review
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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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的,讀這本輕薄的芥川賞得獎作的過程中,不時會想到桐野夏生那本像磚塊一樣厚的《異常》。

雖然就像厚度比重那樣,這本書的「異常」沒有那麼濃烈,至少小說在主角古倉惠子周遭的人、事、物,都維持著普世價值般的「正常」,沒有太多「扭曲」。

但所謂的「普世價值」,到底是從人類天性自然衍生而來,還是人們刻意訂出規範而產生的?這大概很難解答吧,也可能是兩種都是的,就看比重各佔多少。《便利店人間》說的其實就是與「普世價值」格格不入的自我認同感與價值觀…

這本書裡的「異常」其實刻意寫得極端了些,但這或許也是作者的目的,就是要用這樣奇特的故事,讓每個人來反思我們平常所認定的存在原則或價值觀是否都是「正常」的,就像當你讀到主角因為周遭朋友扭曲式的眼光而憤憤不平時,是否也會回頭想想自己有沒有被這種「世俗認定」給套牢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每個人都不一樣,將自己的「原則」與「想法」套用在別人身上,是幾乎每個人都會犯的錯誤。

我無法評斷主角惠子的生活方式與價值觀是否正確,但也許是沒有所謂的對錯,但至少在最低限度上,必須持續接觸別人的她,還是有做到最低限度的「正常人化」,甚至還可以說,即使她稍微隨波逐流了些,但內心其實是沒有變的。

至少,人畜無害又能自我認同,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Rainwi ChouRainwi Chou wrot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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