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名字
by 唐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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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談書,不寫導讀,還原為散文家唐諾自身。
近取諸身:哥哥、同學與編輯;
遠取諸物:富翁、網球手與拉麵師傅。
深度就在表面,名字即是實相。
是最具企圖,也最深情的一次命名。

  這一次,將以下身分打碎和泥重塑:編輯、球評、推理小說導讀、業餘古文字愛好者、專業讀書人、博學雜食者、小說家的教練、大導演的諍友……,還原為書寫者唐諾自身,專注如刺蝟,通達似狐狸,言志兼抒情,雄辯亦溫柔。在台灣,很久沒有看見這種「強悍而美麗」的大散文,旁徵博引卻不枯燥乏味,冷眼嘲諷底下有著一副熱心腸,時而深沉曲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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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妥什妥 wrote a review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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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本書第一篇〈富翁〉開始,你就會發現作者開始放投射大絕。當然還是天秤座性格,無法掩飾的比對自身,然後評議一番,延伸與延伸所及的都是囈語喃喃的世界。你該注意更多事情,像是影射從來沒有發生。至於〈醫生〉裡是不是現成擁有財富、權力關係、社會位置、聲望、知識與視野,我想那樣的封閉也許一同包括在這樣的投射之中。畢竟你得想,這樣專門及高專注力的工作,吃力不討好,救人一命的使命感與自私相互矛盾,你不能理所當然地便把參政、蓄產給放在第一順位,因為專業性而附帶的知識水平高人一等,之後介入社會後劣化是因為醫學上直線式效率與生死拉扯的救命行為畫上等號,醫生離開了救治的行為,就只是個普通人,那不會是必然衰敗且起因於因為你是醫生,而所擁有的財富權力社會地位知識就是優於他者;攝政的初衷也許只是將治人轉為治世罷了,自由主義也不是沒有醫生在下班後會作為革命信念,反覆的唸誦,何況是那納粹優生學,這又是把問題丟給修補生命的奴隸者醫生的身上了。許多也是岔開話題延伸而去,只是技巧好又把主體拉回來,實際上講另外一事,像〈菸槍〉質疑法與道德自律,〈老人〉講經驗,〈男高音〉實繼上談聲音,總之這傢伙明顯地假身分書寫實際上最近看了不少古生物學家古爾德,李維─史托波赫士早就在他以前的書出現不少次,卡爾維諾與格雷安更不用說,你就看他提什麼人最多就是最近正看著而有所連結使之相關,畢竟我們從《讀者時代》《閱讀的故事》裡看了不少相似的經驗。其實他還是在洋洋灑灑的偏離路線然後拉回來,只是講自己的經驗。不過散文不就是如此嗎?一種經驗的交代、釋出,至於是不是真的談這些名目上的身分者那也不重要了。畢竟散文家並非小說家,能夠搬演一套世界借你蒙騙,自顧自能在裏頭投射情節顯得圓滿,散文家只有他知道的與不知道的,你不可以在裏頭依照他的文字參與扮演,於是很多段其實你看得出來是嘮叨或者是投射自以為,實際上不是那個樣子卻好像是一種智慧展現。好吧,散文就是一種智慧的展現不是教授,你能佩服有著不同人生經驗於是供你相互參照,但想要自己弄出一套故事觀點就去讀小說吧。這本還是很唐諾,就是他才會這樣可以長篇大論實際上只是另外講一套隱藏主體,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標題,那都是矇人用的。

2012-11-07
慶幸買的是二手書,才知道前一位對於唐諾的野馬容許度在哪。
poligenpoligen wrote a review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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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槓槓─讀唐諾《世間的名字》
poligen.blogspot.com/2012/02/blog-post_13.html
整本書最吸引我的一章,就是我現在在做的事啦!〈少尉〉一文,提到軍階的由來,就像是魯迅的〈秋夜〉裡,由低而高的仰望天空。:

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墻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沒有見過這樣奇怪而高的天空。他彷彿要離開人間而去,使人們仰面不再看見。然而現在卻非常之藍,閃閃地夾著幾十個星星的眼,冷眼。他的口角上現出微笑,似乎自以為大有深意,而將繁霜灑在我的園裡的野花草上。

我不知道那些花草真叫什麼名字,人們叫他們什麼名字。我記得有一種開過極細小的粉紅花,現在還開著,但是更極細小了,她在冷的夜氣中,瑟縮地做夢,夢見春的到來,夢見秋的到來,夢見瘦的詩人將眼淚擦在她最末的花瓣上,告訴她秋雖然來,冬雖然來,而此後接著還是春蝴蝶亂飛,蜜蜂都唱起春詞來了。她於是一笑,雖然顏色凍得紅慘慘地,仍然瑟縮著。

書中說,士官或是兵,就像在散落在地上的殘枝,而尉級的是爬上枝頭的小樹枝,而校級是終於等到開花的樹,而再過來,將級是天上被人凝視的星星。


我們就像是闖入者,在支援過一個又一個的營區裡頭,我就像是個局外人,我這一根槓槓,人家可是上了四年的軍事訓練啊,而我們就只是考了個試,就被給予了這樣的一個位置。(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當Civilian…)


看著莒光園地裡頭說要保衛中華民國,對岸是我們最大的威脅;而出來外頭的世界,由上到下,電視報紙都說要和對岸PEACE、要ECFA、要互利共生。有種莫名的違和感。(糟了,偏題了)


或許我又搭上了末班車…身為中華民國倒數第二屆義務役預備軍官,雖然十一個月,我爸我叔叔伯伯哥哥們,都跟我說,和他們比起來,算短的了。我還是覺得十一個月,像一輩子這麼長,怎麼跑啊跑地,還是跑不到終點。


整個人生就像是電腦當機一樣,無論你按什麼Ctrl+Alt+Del鍵,還是無動於衷地死當在那邊;無論你多大力去踢它、打它,它都只出現同樣的畫面,外頭的時間流逝,而電腦一動也不動。我的這場人生遊戲目前當機中,書也提到了,這樣的當機人生,是其他人實實在在的人生啊,我們的大當機,是他人一日又一日的人生遊戲。


對我來說這樣的個人囚室,短暫的分離(和家人、和朋友、和伊)、短暫的抽離(離開本來的工作場域),都可以讓我感受到戰爭的殘酷。我們不用真的打起戰來,才能嚐到如此的生離死別。我也可以體會自由被剝奪的滋味(雖然和文革的下鄉或是集中營或是監獄裡頭比較起來,根本就是摸不著邊啊。)


但對我們來說,卻是這輩子第一次這樣如此(也不想再有如此的體會了)


當兵,學習自由被剝奪、學習原來自己是幸福的、學習戰爭的殘酷、學習不合理。
還有百餘日,但像是走啊走啊走不完。這就是在這片土地上,所有健康男性的原罪(第一次希望自己可以不是這麼健康該有多好)。也好,剩下兩屆,天國就要降離在這片士地上了…
在狹縫間在狹縫間 wrote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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