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聖經
by 高行健
(*)(*)(*)(*)(*)(266)
你不是龍,不是蟲,非此非彼,那不是便是你,那不是也不是否定,不如說是一種實現,一條痕跡,一番消耗,一個結果,在耗盡也即死亡之前,你不過是生命的一個消息,對於不是的一番表現與言說。 你為自己寫了這本書,這本逃亡書,你一個人的聖經,你是你自己的上帝與使徒,你不捨己為人也就別求人捨身為你,這再公平不過,幸福是人人都要,又怎麼可能都歸你所有?要知道這世界幸福本來就不多。 本書是作者繼《靈山》的法譯本轟動法國文壇之後剛完成的又一部力作。書中的主人翁「他」與「你」為同一個人物,前者在中國大陸惡夢般的回憶與後者在西方的游思隨想互為對照,也是這世紀末一個沒有祖國沒有主義的世界游民的內心自白與宣言。行文冷峻,令人震動。

All Reviews

12 + 13 in other languages
malleo9malleo9 wrote a review
(*)(*)(*)( )( )
高行健的《靈山》和《一個人的聖經》的閱讀心得
這兩部小說給我的剌激和啟示非常巨大!針對小說內容、創作技巧等等的一連串批評文章,讓我驚覺到小說創作的方法和態度非常重要,實力的高下以及作家認真與否,都會在作品中展露無疑,而敏銳的評論家也會毫不吝惜他們的墨水,將作品翻來覆去之後,不客氣地寫下他們的批評。郭楓、東方白(沒記錯的話)、曹長青等人的批評,儘管個人筆調和批評立場不同,指出的作家和作品缺點倒是相當一致!高行健《靈山》的小說結構鬆散冗贅、人物缺少心理刻畫、文意不通、詭異的句子很多、作家缺乏人道精神和淑世情懷……。老實說,這部小說我見過遭遇最奇特的作品,沒有什麼特殊的創作技巧,也缺乏嚴謹的結構設計,卻因為諾貝爾文學獎和「現代主義」文學作品的名號,成為台灣家喻戶曉的傑作。 《靈山》最讓人詬病的一點是:拉雜了一堆人、事、物,可是前面章節出現的,後面幾乎不會再出現,而且這些人事物幾乎對作者在後面章節的經歷,沒有半點決定性的影響!讀者如果跳過中間幾章不讀而去讀後面的部份,根本不會理解困難。這一點恐怕是長篇小說的致命傷!此外,小說中的「你」和「我」面目模糊,讀了他的小說後,除了知道他與那些女孩調情、發生關係的經過,還有那些瞎掰出來的故事與真假難辨的傳聞,就很難從作者的文字當中知道那些女孩還有其他人物的個性,包括作者最引以為傲的兩位人物—「你」和「我」。為什麼?原因在:作者缺乏對人物作深度的內心描寫,不只是次要人物,連主角都如此。高行健似乎認為人的內心狀況可以透過外顯的動作和編造的故事內容表現。至於他的另一部作品《一個人的聖經》,也有上述的毛病。看了對高行健作品的若干批判文字,我認為高行健寫作小說之所以產生以上的問題,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個人的文學資質不夠,將小說「內心獨白」的創作手法和中國散文、詩歌「直抒胸臆」的態度混為一談。二是高行健對「人」的認知是中國式的,認為「人」是由一具「肉身」、一個看不見摸不著卻會思考與感嘆的「心」、以及各式各樣人際關係網絡所構成東西。正因為如此,《靈山》和《一個人的聖經》小說人物的意識往往被作者的個人議論,以及對該人物的敘事說明所取代,而背離了現代主義小說技法後面的精神。特別是《靈山》裡面所謂的「心理描寫」(高所標榜的),就是這種貌似描寫的人物經歷的「說明」和言行「敘述」。 《靈山》和《一個人的聖經》最讓人疑惑的是,第二人稱和其他人稱的交互使用!這樣的作法會比單純使用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的作法好嗎?特別是長篇小說,其中的人物往往超過兩人以上,將「他」、「你」{「妳」}、「我」作為某個人物的稱呼,那同一時空若要有第三、第四個人出現,作家該怎麼辦?是否就面臨無詞可稱的窘境?事實上,高行健的兩部作品已有人深入去討論人稱使用的問題,甚至不厭其煩指出兩部小說當中「人稱混淆」的地方。第二人稱的使用在高的創作中並不成功,只是一個能供他自己還有馬悅然(現在他又在吹捧曹德謙了)、劉再復等人津津樂道的「特色」而已,不過,在歐美等地的小說作品中,真的有用第二人稱寫成的佳作嗎?使用第二人稱,有可能寫出一篇好小說嗎? 高行健除了創作手法和人稱的使用上有一堆問題,其創作態度也非常可議!他宣稱《靈山》是一部「用心理感受取代小說情節」的小說,乍看之下是非常原創的作法,不論是細讀他的作品,還是速讀,再去跟喬伊斯、吳爾芙還有普魯斯特等人的作品比較,兩種作法得到一樣結果!我發現:那只是作家引人注意的「宣稱」而已!高行健的「你」缺乏心理描寫,而「我」呢,則是我的遊歷經過,還有「我」個人對眼前人事物的一點點議論、感嘆,還有一些我耳熟能詳的歷史掌故(面對文評家苛刻的語氣,他大概可以辯稱那些掌故、史書上的大段文字,是「我」意識的一部份),看不出「我」這個人面對外界事物時的意識流動狀態。以「我」為主的章節,內容雖然大半虛構,但是看起來不像小說!因為前面幾章的內容和後面的關連不大,除了那座不知要走多久還有走那條路才能到達的「靈山」(作者唯一留下的謎團),就沒有什麼需要讀者細心閱讀,以及前後文對照才能解開的伏筆、謎團。不像小說,像一篇篇作者隨意安插進來的個人旅遊札記。覺得挺噢的是,這種作品居然會得獎,而且作者還用「語言流」硬拗,一點都不為自己在小說藝術、創作技巧、思想、文學理論上的「才疏學淺」感到臉紅,彷彿吃定那些深受中國古典文學薰陶的人,還有對現代小說一知半解的讀者。如果「用心理感受取代小說情節」還有人稱實驗,是由外國作家(例如:奈波爾)提出,還能期待小說家的實驗將會為現有的小說藝術帶來些什麼,即使不幸失敗。至於高的話(“三聲無奈”),小說中零碎鬆散的內容,加可怕的病句,原來作者的標榜只是在「投機」!自我標榜,掩蓋他個人貧乏有限的長篇小說創作技巧和認知,如此而已。
Wesley J.Wesley J. wrote a review
(*)(*)(*)(*)(*)
布雷克布雷克 wrote a review
(*)(*)(*)( )( )
Spoiler Alert
自由的孤寂
為什麼只能一個人走下去,無法淡忘的過往,不存在的故鄉,帶給人會是怎樣的感受,看著高行健的一個人聖經,用第二第三人稱,描述自己過去的種種經歷,猶如旁觀者般描述著事件的發生,看著不同的感受,到底那個時代裡,留下了怎樣的記憶,讓人不願意去回首,卻也無法從回憶中解脫呢? 一場中國男子與猶太女子的相遇,不同的時光不同的遭遇,文革與屠殺的相遇,帶給人的去卻是一種不再信任,人與人之間要怎麼才能彼此相信?不再有猜疑不再有恐懼呢?過去的時代中,留下了些什麼?是不能說的秘密?還是不願說的記憶呢?我想應該是後者吧? 看著一個人顛沛流離的過往,穿插著度過滄桑的自由日子,所獲得的自由到底是甚麼呢?總是帶給人一種寂寞感,一種可以接近但卻又是疏離,想要能平靜但卻無法抑止心中的悲傷,或許就只能這樣不在乎,這應該是唯一的解答。 描述著許多的情愛糾結,肉體的情慾似乎不是為著愛,只是一種心中情緒的宣洩,肉體在怎麼緊密的結合,心的距離還是相當的遙遠,無法相信人無法接納人的心,就算是孤寂想要找到依靠,但始終但是還有著無法跨越的距離,人的遭遇影響著每個人的抉擇。 文革的世界不是我們能真實感受,透過不同人描述著過往的經歷,有的誇大有的收斂,或許最真誠描述出事件的過往,當下的情緒,讓讀者能真實的去感受,這樣的世界如後培育出孤寂的性格,一種處事泰然不在乎的心態,人生總是會繼續走下去,面對無力改變的事情,只有接受然後不在乎,才能再走下去,別人看會有著許多的哀傷,但這也就是走向一個人的路子。 刊載於 jbear.net/blogs/black/archive/2014/01/13/25875.aspx
WellMax(堯)WellMax(堯) wrote a review
(*)(*)(*)(*)(*)
在最不能寫的時候仍然要寫,仍然得寫,為了自己而寫,為了必須寫而寫,不為了其他。我喜歡這種純粹。 自由!自由!何其珍貴。
skwenskwen wrote a review
(*)(*)(*)(*)(*)
這是我最近看過最好看的小說,它沒什麼情節卻很精彩,講的是極為私人的事卻反映大時代的悲劇。 「自言自語是文學的起點。」 「一個人只能是他自己的上帝。」
寒煙夢寒煙夢 wrote a review
(*)(*)(*)( )( )
諾貝爾獎得主的書真令我失望阿
書是越多越好書是越多越好 wrote a review
(*)(*)(*)(*)( )
有機會想再看一次,完整的再看一次,自己的聖經就是自身的信仰,別人無法動搖。
ShanShan wrote a review
(*)(*)(*)(*)( )
好比作者的半自傳,故事透主角「你」在香港認識猶太裔的德國女人馬格麗特開始,「你」與女人發生關係後,女人的好奇地關心「你」的過去,令「你」回憶起過去痛苦的文革回憶,回憶中「他」終於出現,「你」和「他」在不同的時空與不同的女人相遇,文革的打壓抗爭,只能從性慾裡得到解脫,但解脫過後又是另一次的孤獨。 把性寫得如此露骨,幸好他長居法國,也許只有在那個自由的國度,才能出現這樣坦蕩的文字。
yanyan wrote a review
Spoiler Alert
同樣是談文革,為什麼余華的《兄弟》能在內地出版,但高行健就被定性為反革命呢?這是我一邊在看這書一邊想的一個問題。《兄弟》有關文革的部份是血淋淋的表達出來,宋凡平活活的被打死那一幕相信看過的都為之動容。另一方面,《一個人的聖經》中對文革的暴力和瘋狂並沒有詳細的描寫,通常只是「某某被打死了」這樣的一句就了結。 《一個人的聖經》中有關文革的部份,主要談的是那個時代的人心。誰都會錯,唯有偉大的領導才是永遠不會錯的。私藏軍火是死罪,那怕是你老父在你未出生前已經私藏的軍火也會連到你頭上。睡覺不能做夢話,除非你說的是紅本子中那些絕對不會錯的句子。今天站在上頭高調執行「黨的命令」的,明天可能就被批鬥然後要承認自己「錯誤執行了中央的命令」,哪怕這種「錯誤執行」是把無數人迫死的錯誤。你不能有朋友,不能有宗教,當然不能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最親密的子女,說不定某天就會指證你犯了思想上的錯誤。最好的就只有安安分分的在小村上當個貧農,每天工作過後回家便呼呼大睡,找個鄉間妹子計劃生育促進勞動力就是了,讀書認字根本就沒有用,更別談文藝。要寫就要冒殺頭的危險,寫完後隨便寫個外國人的名字再寫「郭沫若譯」,還得加密藏在醃鹹菜的罎子中埋在泥土裡。革命老前輩說「你不知道文字的力量,寫了出來就是寫了出來,想救也救不了」,要是查找到你有一點點反革命意識,立即把你批成黑五類,你這輩子也別想能有好日子過了... 正如後來在跋中劉再復教授說的,作者交錯的用「你」和「他」指代現世身為劇作家的自己和那個年代那狡滑的逃亡者,也道出了自己逃離後那種重生的感覺。作者在亂世中為求自保,只得停止思考,跟著身邊人在一起發瘋,晚上還要提防自己的夢話。在一般文章中,那種瘋狂總隱約的令人感覺得不實在,因為離我們太遠了。但高行健在文章中那不帶一點渲染的、冷峻的觀點令讀者能直接觀察當時人們的心理,也算是為那時的自己留下一個見證。 作者把這本書寫下來,為的是和過去的自己作個了斷。嘗試扮作無關痛無癢,就像觀眾看戲般看著那時候的「他」。寫了下來就這樣別他而去,書也就發揮了聖經的作用:把人從苦難中救出來,就只能救那一個人的聖經。
JackJack wrote a review
這本書忠實的從第三人稱角度貼切的把文革時期的黑暗層面 貼切的表現出來 特別在於每個人內心在那種特殊時空下所受到的巨大壓力 透過文字的敘述 有形的將此一抽象面完整的呈現出來 兒女私情、親情、甚至友情在那個時代是不可靠的 在黨大於一切的前提之下 只要不戴上跟身邊群眾一樣的面具 呼喊同樣的口號 稍有遲疑 就會被打做反動派 今日的一切友誼關係在明日就有可能成為被批鬥的"材料" 在那種緊張的情況下 根本不允許腦子有多餘的想法跟思路 也因此 性愛 成了一種情緒的發洩方式 這樣的形式仍然一直持續到主人翁離開大陸到國外開始真正自由的生活之後仍存在著 不相信愛情、家庭、以及接續的兒女包袱 一個人的日子顯得輕鬆而愜意 ..... 也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相信的人 將自己的信念奉為聖經而生活著